身甚至可
以说是丑陋的狰狞可怖的。
我愿意握住它并帮他撸动,是因为我觉得男孩喜欢我这样做,我因为爱他所
以才满足他的愿望,而我还不知道这根东西带给我的是何感觉。
范志朋还傻乎乎地问我喜欢不?摸着感觉好不好?我一直盯住它,感到了它
在手心上的悸动,看着它的龟头流出一丝亮线。
我才说:「不会的,但只要是你喜欢,我就帮你撸。」
「老婆,我真的好幸福,这一辈子愿意跟你这么下去。」
范志朋动情地说。
我套弄一会,直到把自己的手弄得酸麻,范志朋也没射出精液来。
只是龟头里渗流出来的透明的精液使肉棒变得滑熘熘,我望着自己湿漉漉的
手说:「好恶心。」
「怎么会恶心呢。」
范志朋搂住我亲吻,我也衔住了他那两瓣温润的唇,这像蛤蜊一样的东西。
俩人的嘴唇抹蜜了一般紧贴在一块,血液的气息本能地从喉咙深处翻腾而上
,他的手摸到了我的乳房上,娴熟地拨弹我的奶头,这种真实的肌肤触觉使我体
内痉挛。
「要不,老婆,你帮我舔舔?」
范志朋搂住浑身颤抖着的我在耳边悄悄地说,出乎他的意料我竟乖巧地答应
了,这使他欣喜若狂。
他在沙发上叉放开双腿,阴茎像一尊巨炮耸立着,我跪到他的跟前,他充满
爱怜地摸着我的脸庞:「真听话,我还想你一定不肯答应呢。」
我趴下头,勐地嗅了嗅,一股洗沐露的味道,还有一种男人的海水般咸腥的
味道。
他慌忙地说:「我是洗过澡的,挺干净的。」
我张开双唇一下就含住了,我也不懂,就像吮吸棒棒糖那样来回舔舐,他却
如触电般地战栗。
「不是弄痛你了吧?」
我停住吮吸问,他腼腆地说:「太刺激,我受不了。」
「还再继续吗?」
我问,他「嗯」
了一声,我又紧含进嘴里,他双手捧着我的头「咿咿噢噢」
地说受不了。
「等一下,我缓一缓。」
他说着,将我拽起来搂在怀里,又让我的手去翻弄包皮,接着把住我的手让
我撸动,撸了一会又让我舔,我刚吮吸一会,他就触电似的一次次躲开,手却在
我的乳房地抚摸,把我也弄得浑身躁热。
这时,阴茎在我的手里涨得更大了,把我的嘴挤得满满的,他快活地呻吟出
声来,指挥着我含住了舔弄,还粗暴地把手按压着我的后脑勺,似乎要将整根阴
茎都塞放进我的嘴里。
阴茎就快要到我的喉咙里,我受不了吐了出来,他又说:「快舔,胀得难受。」
「不给你弄了。」
我仰起头来,他又苦口叶哀求着,我觉得好笑,男生为了达到目的,总是不
择手段的,就像小孩子缠着大人买糖吃。
我这回只用嘴唇含住了龟头,却拿舌尖在他绸缎光滑的龟头上磨荡,能感到
他流出了很多带着异味的精液。
后来,他受不了将我推开,我笑嘻嘻地说:「我可是给你舔弄的,是你自己
没用受不了。」
他便又再拿着我的手在阴茎上套撸,嘴唇就撮起嘴索吻,我吐出舌尖跟他缠
纠到了一起。
吻了很久,直到我憋不过气来才松脱,我大口地喘息着,他说:「老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