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地方,我用手捂住说着:「不看了不看。」
范志朋偏要看,他将我的手拿掉说:「老婆,你别害羞,你的那儿好有趣好
娇嫩的。」
「什么样子?」
我问,他惊讶地说:「你自己的地方,你不知道?」
「废话,那个女孩拿镜子对着那地方看。」
我好笑地说,范志朋便说:「像熟透了的馒头,中间裂开着一道粉红的沟;
桃子,水蜜桃熟了裂开了的样子。」
我这时已有些动情,在一阵热烈的亲吻之后我对范志朋说:「你要知道,为
了爱我付出了身子,你要喜欢我身上的一切。」
「你放心,老婆,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他边说边拿着阴茎在那地方乱点乱戳,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还是找不到放进
阴茎的地方。
我抚着他的头发说:「可不要再拿我跟妓女比。」
范志朋没说话,尝试着一次次的失败,有一次用劲过大竟把自己弄疼了,而
我渐渐地身子也放松,已不再那么紧张了。
「再往下一点。」
我觉得他比划了很久,有一个地方似乎能放进他的阴茎。
「稍微往上,对了。」
他如法炮制听从着我的口令,勐地使劲地往上一顶。
突然间插进去了半截,一阵撕裂的疼痛我躲闪不及,脑袋「嗡」
地一声,眼前噼哩啪啪放了一阵绿光。
我用力将他推开,他的阴茎也随着整个人后退而脱出来,我带着哭腔说:「
好痛,我不要了,我不做了。」
范志朋赶忙亲吻我的脸,又说道:「次总是会疼的,今后就好了,就舒
服了。」
「你们男生才舒服的。」
我哭着说,他亲吻着我的眼泪:「一下就好,我一定向你负责。」
「你那东西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踢着双脚如擂鼓似地说,他在我的乳房上亲吻,又用舌尖舔弄我的奶头:
「你忍受一下,再来好吗?」
「你好残忍的。」
我说着,慢慢地张开了双腿,范志朋又覆上我的身,一根阴茎被我的两腿夹
住了,他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婆,慢慢地来,你会适应的。」
「我放松不了。」
我咬着牙说,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使我完全没有了兴趣,心里也产生着强烈的
抵触。
范志朋慌乱地顶撞了一会,本来坚硬的阴茎也疲软了,弄着浑身是汗,眉眼
间也挂着汗珠。
他只好停下来,又重新亲吻着我,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放松,你别
紧张,一会就好,每个女生一生都会这么一次的。」
他手忙脚乱地在我的身四处亲吻,又轻抚着我的乳房:「老婆,别怕,有了
次之后就容易了,我负责到底的,你是我的个女人,我也是你的个
男人,我们将相亲相爱一辈子。」
「真的是好疼,只有你们男生才喜欢弄这事,老公,等我再长大一些给你好
吗。」
我流着眼泪乞求着说,范志朋又再亲我,从我的脖颈一直亲到了乳房,又吮
吸我的奶头,手在我的大腿上抚摸。
随后,他矮下身伸出舌头在小腹舔弄,又到了我的阴毛、大腿的内侧。
我痒痒地,一阵酥麻麻很舒服的感觉。
这时,他的阴茎又再发硬,这次,没等他的要求我就自觉地张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