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几千年,以至于千年前一剑穿胸,险些害你们全数陨落于魔界。
可多年前身处炼魂法阵,支撑自己没有魂飞魄散的,还是曾和兄长相处的点点滴滴。即使出阵后被封印替换了记忆,作为妖灵被炼神宗派天之骄子签订主仆契约,这份感情也成了心底最深处的执念。
所以,在恢复作为月歌的记忆情感的现在,即使失去自由沦为脔宠,我也要厚颜留在你身边。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欠你的。只是,请恕我不敢将真实身份告诉你,哥哥——我不想知道,你是早已原谅了我,还是永远无法原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月魑虽然很想早点回来,但积攒的魔务和前来禀报的属下,还是拖延了时间。等他回到寝室推开浴室门,才发觉雪挽歌坐在池底睡了过去。浮在水面上的那张脸,是没得到休息的苍白,眼影很重的同时,睫毛上隐约带着几滴水珠,微红的眼角湿漉漉的。
这个样子令月魑心中一震,下意识走上前去,将雪挽歌抱了起来。贴近的那一刻,他清楚的看见对方眼睫边的泪痕,以及周身密密麻麻或红或青的痕迹,吻痕指印咬痕比比皆是,就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肌肤,而两个穴口也大刺刺的外翻着,白浊汩汩流出,整个人靡艳而凄惨。
是了,对外表现再冷硬,在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彻底沦为禁脔的当下,也只是色厉内荏,不愿低头示弱。可是,在独处的时候看见自己原本清清白白的身体,被敌人肆意糟蹋成这个样子,仙将又是个什么心情呢?
大概是命运掌于人手的不甘,还有被恣意玩弄的屈辱吧?魔尊无声一叹,指腹擦过泪痕,见人在怀里一动不动,显然是被连续多时的情事折磨到精疲力尽,心里除了为所欲为的得意满足,倒也不免涌动几分心疼。
毕竟,这是自己一直以来视为宿敌对手之人,是不一样的存在。想到一贯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月魑不经意的柔和了眉眼。其实,他还是挺喜欢,有这么个冷漠孤高却不会背后捣鬼的劲敌的。
这么想着,月魑为雪挽歌清理了身体,并抱回室内,阵法已令所有污迹尽数消去。他收回了分身,将人放在软榻上,抱了一床被褥铺开,又端来一杯清茶,施了一个常温法术,才钻进被窝把人揽入怀中,静静睡了过去。左右,雪挽歌醒过来既没力气又没武器,断然伤不了他。
让月魑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雪挽歌大抵是真被折腾太惨,一睡就是好几天。等银发美人重新睁开那双黑瞳,距离他来到魔界已经足足半个月了。
“水”喑哑虚弱的嗓音从唇角溢出,雪挽歌的脸色因睡足了变得红润,可这次休息,也让他切切实实难受了起来——连续十天醒着被做昏再被做醒,如今睡了几天,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肤更是隐隐作痛,比先前没多少精神思考时更难捱。
月魑一声不吭的端起茶杯,里头的茶已不是几天前的,而是不久前才倒的。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过一会儿就看雪挽歌一眼,然后不自觉就把茶水换上新的,还始终把温度保持在最适宜的度数上。
估计,是怕对方太快被玩坏吧?这么想着,月魑眸色一闪,接过见底的茶盏,放回了床头柜。在低头时,雪挽歌还在怀里,后脑勺靠着他的胸膛,银发凌乱披散,将清亮锐利的眸光遮掩了几分。
“魔尊”雪挽歌轻声说道:“敢问我睡了多久?”
月魑挑了挑眉:“离你落入本尊手里,正好半个月。”他压下心头莫名其妙的温软,柔声说道:“本尊劝你,还是尽快适应现在的生活好。”
雪挽歌的眼睫毛一颤,沉默不语的垂下头,抗拒却脆弱的样子让月魑心头发痒。他把人翻过身,令之趴在自己身上,手指顺着腰线滑入股沟,又转到前头捻起花瓣、插入花穴。
说起来,被破了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