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暗诱(温馨剧情:赌胜负,暗相诱)

本就是意在吓唬雪挽歌,月魑松开手,任由才陷进去一点儿的棋子坠落,解开了雪挽歌身上的束缚,并为之穿好了衣服。一刻钟后,两人跪坐在床褥上,开始对弈。

    太阳东升西落,月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猛地站起身来,掀翻了棋盘。雪挽歌纹丝不动坐着,抬眼时看似仰望,实则充满挑衅之意:“还有一盘呢,魔尊不接着输吗?”

    连续不断败了九盘,月魑哑着嗓子问道:“没听说仙将擅长棋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确实是调查过,确定雪挽歌不爱下棋,才以此为赌局,没成想败了个一塌糊涂。

    雪挽歌是不擅长棋道,只能算勉强知晓一些,但月歌的棋道乃云游归来的妖族大能所教,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曾经,整个森林的妖族看见小天狼捧着棋盘求战,都是有多远躲多远。也就月魑这个当哥哥的,不好意思躲闪,只能回回被弟弟杀得片甲不留。

    时隔多年,雪挽歌将月歌的棋反其道而行之,风格彻底变幻,将月魑蒙在鼓里,并不艰难。他眸中泛起些微涟漪,丢下棋子也站直了身子。

    “不下棋,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便是寂寞无敌。”瞧着月魑哑口无言,雪挽歌的心情终于好转,循循善诱道:“愿赌服输,还剩最后一盘,魔尊不坐下吗?”

    月魑铁青着脸:“不必了,本尊认输。”他蹲下身,把棋盘棋子收拾好,转头走向楼梯:“说到做到,十个月内,本尊不会再碰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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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他的背影,雪挽歌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并不觉得兄长真能做到。或许,哥哥会另觅床伴?雪挽歌心里不太舒服,却不会出言去问,只是默默做好了对方一年不来的准备。]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月魑端着丰盛的午膳,又来到了寝殿,一本正经的说道:“棋场如战场,本尊会继续找你下棋,这是学资,愿否?”

    “”好吧,这确实是哥哥的性格,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雪挽歌不自觉抽搐嘴角,心里倒是不自知的一松,点头应了下来,还慢吞吞问了一句:“既是资费,本将能点菜吗?”犹记幼时,兄长为了哄自己吃饭,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接下来这十个月,于月魑而言,无异于地狱。不能碰近在咫尺的美人不说,还每每被杀得落花流水,最糟糕的是雪挽歌的棋风过于多变,这一盘稳扎稳打,下一盘就能倾巢而出,完全让月魑摸不着套路。

    但于雪挽歌来说,这十个月简直就是天堂,兄长一门心思在自己这里,不但没有沾花惹草找新床伴,还很自觉的掳袖子去厨房,棋盘上自己又大多顺风顺水,再好不过了。

    偶尔,月魑赢了一招半式,兴致上头就会弹奏乐器。对于不同仙界的浩瀚激昂之曲,雪挽歌很是欣赏,聆听的分外仔细,有时候会拨动琴弦,以琴音和乐声相战,屋内清音四起,分外热闹。而月魑有事处理时,雪挽歌坐在书桌前,也有心情下笔如神,画出一些好看的画卷。

    这一日,月魑回来的早,正巧看见雪挽歌焚书烧画,下意识就把才被丢进去的那一幅抢救了出来。他展开一看,不禁将眼神投向雪挽歌,似笑非笑道:“看来,你很遗憾当时没追上去,再补一剑。”画卷上烽烟四起,天狼振翅高飞,胸口血流不止,正是千年多那一回的战事。

    “本将”雪挽歌身子一颤,不自觉的避开月魑锐利的目光,舌尖舔了舔嘴唇,难得尴尬的样子显得分外可口:“只是觉得,天狼长得很好看。”兄长的原形是银白色的,在明亮月光下像是披了一层银光,威武又清冷,他曾经希望,自己能长成那样。

    魔尊温声笑了起来,眼里尽是寒光:“皮毛好看,可惜没能扒下来做成大衣,是不是?”

    “”仙将无言以对,若非被精血浇了一脸,当场恢复记忆,作为仙界贵族一员,他确实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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