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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好气哦,又被耍了!
今时不同往日,希尔虽然不能上飞船,但是星盗头子巴尔可是很看重他,听说最近劫掠商船都是用的希尔的战术,那些雌虫怎么敢嘲笑他?
打了个巴掌给颗甜枣,希尔的训犬技术一向不错,在让格雷弯下腰撸了一把头毛,蠢萌哈士奇就被哄好了。
一路把希尔送到家门口,约好明天早上来叫他,格雷转身离开。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告诉你今天早点回来!”希尔的养父桑德从屋里出来,直接拉过希尔的手臂把他拖了进去。
“叔”桑德平时就对希尔管得很严,跟谁一起外出需要经过同意,并且有门限,希尔有点怕他。
希尔被按在房间唯一的一张床上,桑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皮绳,撸起他的袖子将皮绳箍住希尔的手臂。
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管颜色呈现诡异蓝的可疑试剂,将试剂抽到针管中,桑德把针头扎进了希尔的手臂。
做这一切的时候桑德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单独操作,像是怕希尔跑了。
希尔想说,从小到大这么多次打针,他哪次跑过,桑德真没必要这么防他。
从幼年时一年一次,到15岁以后一月一次,最近一周一次的频率似乎有点可怕了。希尔的手臂上几乎全都是针眼,有些地方都扎青了。
被松开时希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可能是扎多了针,也可能是刚才桑德按得太用力了,他觉得手臂有点发麻。
接着希尔就被桑德瞪了一眼,这个身材高大的雌虫重新拿了根棉签,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替他按压。
希尔笑了笑。
虽然桑德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严父,但出发点都是为了希尔好,谁叫希尔身体不好呢?
只是最近这么频繁的注射药剂,难道他得了什么绝症,现在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