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阮军叹了口气,道,「那曲永红
等在学校门口,不就是想给冯兄弟找麻烦吗。」
高建国看着他,有些懒洋洋的说:「小冯兄弟可千万别为真事儿有压力。老
三去办事,事没办妥,是他自己没本事。既然他没办妥,接下来我会帮他办的。」
我心里暗呼不好,老狐狸这招「以进为退」直接把我们后面的话堵住了大半。
阮军稍稍愣了一下,接着说:「高校长,这事交给您,冯兄弟是一百个放心。
只是呢,他还有个不情之请。虽然这事儿现在看起来挺不合适,但我这冯兄弟是
个痴情种子。昨天被小丫头吹了会儿枕边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求高校长
了。」
「嗯?什么事?」高建国端着杯子,明知故问道。
「希望高校长和小高老师这次能够高抬贵手,放姓曲的一马。」阮军把话挑
明了。
「这……」
见高建国面露难色,阮军适时端起了酒杯。一起干了一杯后,高建国才继续
说:「这事,有点难办。把他放出来并不难,只是,我要怎么向老三他们交代。
姓曲的这事儿啊,警察局见吧。他罪过不轻。」
「高校长,我是这么想的,调查结果不还没递到检察院吗,先把他在派出所
拘扣一段时间。」阮军左右环顾了一下,小声说,「冯兄弟愿意赎人。」
「赎?」高建国眼睛微微一亮,身体向前倾了倾,继续对阮军询问道,「怎
么赎?」
「冯兄弟说,他们店里有一台车,全新的,凯迪拉克牌儿的。」阮军看着他
的眼睛,继续抛洒诱饵。
「什么样?」高建国的眼睛都睁开了,显然是一点都不困了。
「您连这都不知道啊?唐纳德·特朗普用的那个牌子啊。新的,上海刚刚运
过来的。」阮军见高建国已经掩饰不住的心动,道,「您要是抬一抬手,冯兄弟
愿意以车相许。」
我在心中暗自偷笑,这画面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车确实是存在的,出厂有些小瑕疵,被客户退过车,再加上厂家改款,一
时间就僵在车库里了。这些信息他们完全不知道,我用股东价从仓库里把车提了,
性价比再高不过。
高建国移开眼睛,呵呵一笑,摆摆手,摇着头道:「我对车没兴趣。那姓曲
的没事,我该被人戳脊梁骨了。」
「是啊,是啊,我也想到了,这个凯迪拉克,实在太招摇了。」阮军点头道,
「今天我就跟冯兄弟说,您不喜欢车。」
高建国眉头一扬,不满的「啧」了一声,看着一本正经的阮军,苦笑道,
「车,谁不喜欢啊。可是,姓曲的这是故意伤人加寻衅滋事,还殴打人民教师,
检察院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罪行冯兄弟太清楚了。所以他想花血本。一来,这事因他而起,不能委屈
了高校长和小高老师;而来,也和高校长交个朋友,以便以后的合作。」阮军继
续说,「而且我和他说过您不喜欢车之后,他提出来,钱也可以。与车价相等的
钱!」
高建国盯着阮军,惊讶道:「小冯兄弟年轻有为啊,有这么多现钱?」
阮军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靠近高建国,小声道:「这个曲永红啊,近些年给
高总打工,贡献了不少收入和税收,去年还被选上了县人大代表。她女儿,嘿嘿,
想必您也尝过。他就是喝多了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