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问:“为什么?”
“我我家还有保姆!”
“给她放两天假。”
“我总之不行”
啪!
常羚抡圆了又给他一巴掌:“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
安傲这回不想忍了,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瞪我干嘛?你还不服?”
“那是我家,我不想让人进去,难道你还有本事强闯吗?那我就报警!”安傲咬牙说,“你大不了把我打一顿,你还敢把我打死吗?我失踪几小时不是事,一直失踪我爸妈也会报警叫人找我。你以为我们班上的同学不知道是谁把我叫出来的?警察不到半天就能查到你头上!我要是死了,我家也会让你给我偿命,怎么样,你有本事为了一间得不到的房子来跟我同归于尽吗?”
他看似愤怒,说的话却依然有逻辑,痛陈利弊让常羚仔细考虑。当然,他也做好了挨一顿打的准备,说这话就是刺激人的,常羚要是怒气上头要揍他,他也愿意承受。反正把房子借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也许有同学出卖他,以为那真是他家,就把这些消息卖给常羚,但这些人知道的还远远不够多。
没错,那是他的家,但是那只是他一个人的家,他和父母另有住处,不在这里,是安傲自己发现那件事后搬出来单独居住。他的房子没有客人,所谓保姆也是签过保密协议的几个高级家政,很有效率,在他亲自监视后通常在几小时内搞完卫生然后迅速撤离,家中大部分时间是处于无人或者只有他独自一人生活。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去他家,更遑论用他家。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常羚还是第一次受人威胁。
安傲抬着下巴,毫无畏惧。
常羚现在骑虎难下,一方面他觉得安傲说得有道理,另一方面他已经答应小弟们能搞到安傲家的别墅,现在他们把人都给他绑来了,要是他这个老大退缩,以后还怎么在小弟面前抬起头?他还有威信吗?可是。安傲这个人油盐不进,打他他不在乎,杀了他这也不可能啊?为了用个场地杀人?这不值当啊!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
常羚看着安傲的脸,越看越欠扁,总觉得他对着自己一脸得意像在挑衅。该死的家伙你凭什么这么得意啊?常羚暗暗磨着牙,打量着安傲,先是脸,再是他的眼神不自觉往下,突然就看到了安傲两腿之间,那里竟然鼓起一个拱包。“你变态吧?耍人也能硬?”
安傲一惊,慌忙并拢双腿。
可常羚已经逮到他了,抓着安傲两边膝盖努力把他的腿扳开,“嘿!”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安傲:“你干什么!”
他急了,常羚突然扑上来,抓着他的校裤边缘往下扯,脱了他的裤子,底下只剩两条白白净净的长腿,还有一条纯白的内裤。他身下硬邦邦的,前段渗出的液体打湿了白色的内裤,让它紧紧地绷在肉棒上,勒出非常明显的痕迹,被打湿的地方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涨红的龟头。
“你还真变态,是不是随时都能硬啊?”
常羚讥笑的话无意戳到了安傲内心最在乎的地方,他愤怒的情绪极其真实:“干你什么事?”
“是不干我的事。”常羚伸手脱掉他的内裤,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到他的脸。常羚及时闪过,但仍然有一滴液体飞溅在他脸上。常羚恶心死了,抬起脚狠狠踩在安傲的大腿内侧,“操,操,你他妈真的是个死变态!”他抬脚的时候太着急,鞋子没跟上留在原地,他最后是非常尴尬地用赤脚踩上去。不过,常羚自己觉得他已经达到了羞辱的用意,很满意,却没发现安傲身下原本还有点略弯的肉棒已经高高扬起,像一根铁柱般竖起来。
咔嚓。
咔嚓。
咔嚓。
常羚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