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奈何他的敌人已经上了193,他根本不是对手。最后常羚都快累死了,安傲的脸上连一滴汗都没有。他的眼神倒是越来越危险,越来越恐怖。最后,安傲用右手将常羚的双手按在他头顶,左手朝他身下摸,扯开他的裤子,抓住他的阴茎狠狠一掐。
“啊!!!”
常羚痛得大叫,眼睛里立刻迸出生理性的眼泪,他眼前发白怀疑自己已经升天了。这种剧痛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减弱,他睁着眼失神地看着前方,眼前一片模糊。全都被泪花洇湿了。他浑身脱力,别说挣扎了,他都快死了,等常羚慢慢找回知觉时,突然发现自己四肢绷紧了,他用力扯了扯自己的手脚,除了痛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把眼泪眨出去,再扭头往左右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常羚发现他的双手都各自被手铐铐在了床柱上,脚腕的触感和手腕的一致,不用说,也是被铐上了。见鬼了!他震惊地看着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安傲,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傲的脸,怀疑这是一场噩梦:“你你为什么要铐住我?你想干嘛?”
安傲没有说话,他下了床,去书柜旁捡起杂志走回来,站在床边,举着这本色情杂志给他看。
“你什么意思啊?”
安傲还是不说话,他低头翻到每一张有裸男的艳照,撕下来,举到常羚面前给他看。
常羚浑身发抖,他有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可是他不敢说。
他只能不断地重复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好像只要安傲不直接回答,他就可以自欺欺人似的。
而安傲真的就一直不回答,只是把每一张裸男艳照举给他看。
全部展示完毕,他将所有的艳照拿回来,折起扔在床头柜上。
他拉上落地窗和飘窗的窗帘,关闭通往阳台的门,打开房间里的灯,重新回到床上。
安傲在常羚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说:“我没想到你愿意主动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