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
常羚被这个神经病疯狂的动作和冷峻的表情吓住,一动不敢动。
他结结巴巴地说:“真真真真真真的,我真的建议你去看医生,钟楼二楼有心理医生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可以帮你联系。”钟楼在学校操场,一楼是图书馆,二楼是心理治疗室。
常羚一向是很横的。
但他此刻突然想起那句话,叫横的怕不要命的。
什么横的怕不要命的,明明是横的怕神经病的——第二句还更押韵!
“嘘。”安傲丢出这个字,用剪刀剪碎了他的衣服。
剪完衣服,他转了个身开始剪常羚的裤子。
常羚突然尖叫:“别!”
“你别害怕。”安傲回过头,用单纯的笑容安抚他,“我会很小心。”
“不是那个我你”常羚的表情变得异常纠结,“我求你了,我错了,你要是记恨我之前叫人抓你,记恨我骂你,嘲笑你,还有打你,那你可以打我一顿。要是你需要钱,我也可以叫人凑一凑给你,包括那些照片我手机就在口袋里面,你可以拿走,你想要什么都行,别,别剪我的衣服,别我求你了”
常羚的语气越来越卑微,他的语气中蕴含着极度的恐惧。
可是安傲的态度仍然一如往常。
他冷静地剪碎了常羚的校裤,和校服的碎片一起卷好,拿走堆在了他的椅子上。
安傲回到床边,欣赏着只剩白色背心和白色内裤的常羚,笑容越来越古怪。
常羚小声地求饶,但安傲统统当作耳旁风。
他重新爬到常羚身上,弯下腰含住了常羚深深凹陷的锁骨,顺着骨骼走向明显的皮肤,轻轻舔舐着。
安傲的皮肤白得像牛奶。常羚的皮肤颜色则与他的不同,常羚热爱各种运动,永远活跃在室外,皮肤被太阳晒得微微发黑。可是,也许这是黑皮的好处,常羚的皮肤质感极好,就算凑近到眼前也纤细得看不见毛孔,摸上去简直像是小孩子,柔嫩又光滑,用舌头感受时则更明显,当他舔上去的时候,舌尖触碰到的皮肤不会令他想到这是一个人,如果闭上眼睛,简直像是在品尝一块柔软的玉。
这是比想象更真实也更美好的触感,令安傲无法克制地想要更多。
常羚咬紧牙关忍受着安傲的侵犯,他依旧不放弃求饶,那些傲慢与暴怒都变成过眼云烟,他宁肯把自己的尊严踩碎,说尽各种谄媚的好话,只希望安傲能放过自己。
“男人有什么好的?”他小声说,“就算你真喜欢男人,我和你看的那些杂志上的也比不上啊?是吧?”
常羚努力贬低自己,却再次被捂住嘴。
安傲边捂着他的嘴巴,边舔着他的颈窝,舌尖与小虎牙都在常羚的喉结反复擦过。
常羚的肚子里酝酿着无数脏话,随时准备喷发,但考虑到自己刚刚吐出的一口血,又全部咽回去。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住手!两个字就在嘴边,但都被安傲的大手堵在了口中。
安傲用一只手捂着常羚的嘴,另一只手拉开了他的背心,头顺着掀开的角钻了进去。
常羚穿的背心较为紧身,当安傲把头钻进去时,背心的材质使它的脸被从后方产生的压力按在了常羚的胸口。在安傲往里钻的时候,他的鼻尖,他的嘴,他的长睫毛,由常羚的肚脐开始一路向上搔,最后集中在常羚的胸口处胡乱搔动。
常羚紧紧闭上眼睛,鼻子呼吸时的响动变得愈发明显。
他需要大量空气。
幸好,几秒后安傲终于放开常羚的嘴,因为他需要用双手掀开常羚的背心,然后钻进去。
“呼哈呼哈”常羚用嘴粗喘,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
他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