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他不想数了。
反正他又吞了安傲的精液,不想算第几次,但仍然很恶心。
他嘴里充斥着属于安傲的浓郁腥味,他难过得想哭。
更让常羚想哭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女穴还他妈的在流水,真的饥渴得像婊子,倒贴钱也要干的那种。如同安傲所言,简直像是染上了瘾症,中间和后面都急切地需要被捅和被射。
操。
淦。
妈的。他更气的是,虽然他的惯用词是那几种,但被操和被干都是他自己。
他居然在做一个变态的婊子,而且特自觉那种。妈的。淦。
哦,被淦。
安傲解开了他双腿的束缚,但常羚已经没力气抬腿踹他,两条腿跟没知觉一样自动躺平。
不过,即便如此,安傲还是将他的双腿重新铐上,他说,为了安全。
安全你麻痹,安你麻痹全。常羚翻着白眼看天花板,心里幻想着安傲的死亡一百式。
“睡吧。”安傲在他身边躺下,“我爱你。”
常羚张嘴欲吐。
呕。
去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