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羚不需要写作业,每次都有人安排帮他写,他只需要在上课前从抽屉里拿出已经写满字的作业本放桌上,等小组长来收就行。他抱着手臂看向黑板,在黑板右侧写着今天的课程表:上午四堂课,语语数体;下午三堂课,历数英。
第四节课是体育,但是他估计今天会被上午没课的英语老师拿走,所以很放心。
只要他不吃零食,不喝饮料,坐足一上午就能混过去了。?
行。
常羚掏出手机开始玩。
前三堂课混过去了,到了第四堂课,几个和他比较亲近的同学都来叫他出门,去操场。
常羚疑惑地问:“去操场干嘛?”
“上堂课张老师(语文老师)说啦,今天王老师(英语老师)临时生病,体育课照常。”
“上语文课或数学课不行吗?”常羚懵了。
“体育课更好吧!再说这些老师都已经有正课的安排了,没时间给我们上课。”
大家还是更乐意上体育课,做完热身运动后就可以自由活动。
学委以为他是不乐意动,说:“你去一趟就行,体育老师还挺凶的,不准帮人请假。”
“行吧。”常羚烦躁地站起来,慢吞吞地朝操场走。
他不乐意叫人陪着,挥挥手叫他们先过去,他自己慢慢挪。
“常羚!”
走到教学楼一楼时,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常羚停下,把濒临爆发的烦躁忍住,扭头看向自己背后。
叫他的人果然是安傲。
他靠在门边,黑色的瞳凝望着他的脸,像是在笑。
常羚等他说下一句,但没等到,安傲朝他摆摆手,做了个赶人的手势。
妈的叫住他就为了这?
常羚恨不得踢死他,但腿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继续用怪异的姿势向下走。夹着牛肉走路,上楼梯还好,下楼梯才真要命,每次脚落地时反馈的震动都令他肉穴里轻轻震颤,麻得常羚浑身发烫。他真没想到,含着牛肉居然会这么要命。最倒霉的是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全都认识,全都得打招呼,全都热情得要死,全都要应付,他边走边说话,下半身的牛肉小幅度抖动成跳蛋模式,常羚都能感觉到自己穿的四角内裤那条缝已经被肉穴渗出的淫水给打湿了。
从教学楼到操场还要经过一片广场,常羚光看了眼距离都觉得
要不他还是死了吧?
当然,吐槽归吐槽,抱怨归抱怨,常羚还是很惜命的,也要面子,所以还是保持匀速龟爬到了操场。进操场入口后,还得往里走,他远远就看到了自己的同学们,他妈的全都站在操场对角线的角落里伸胳膊踢腿。常羚都气不起来了,毕竟没人在身边,没法骂人,他总不能骂空气,于是只好继续慢慢地挪动,上课铃都打响了,他才走到一半,体育老师集合人了,那边站队都站完半天了,他才终于赶到。
体育老师比较年轻,毕业不久还是热血沸腾的时候,所以特别凶悍。
他要是工作了十年一般就认命了,但现在还没有,所以仍然有大展宏图的计划。
比如把学生们都练成体育尖子回头送上去参加奥运会之类的。
常羚觉得他是网文看多了。
体育老师抬起左臂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冷静地说:“你迟到了三分钟。”
“老师,他受伤了!”排好队的人群里立马有人解释。
“对啊。”
“常羚同学今天身体不好。”
“他不是故意的。”
常羚有难,八方来援,基本全班都给常羚解释了一句,凑起来就跟超市大抢购一样,最后谁讲的什么都听不清了。体育老师被吵得耳朵疼,无语地摆摆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