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
“这根本就不可能!”含着牛肉做?他是人又不是机器!
“不是,一定能做到,你努力就行。”安傲鼓励道。
常羚不想跟他说话了,他脑子不正常。
他正打算穿回裤子,却被安傲拉住。
“你这里可不能含太久,还是先把我的东西排出来吧。”他指的是常羚后穴里的精液。
“我回去以后会清理。”
“我想看。”安傲脱光常羚的衣服带他进了打扫间的水槽,“就在这。”
常羚提醒他自己的肉穴里还含着牛肉。
可安傲仍然是那句话:没挑战怎么叫训练呢?
常羚开始思考杀人后该如何毁尸灭迹。
但安傲先失去耐心,将常羚一条腿抱起来踩进水槽里,手插进他的后穴打开。常羚顿时顾不上思考,他又得将注意力集中在肉穴上,才能防止它跟随后穴一起敞开的本能。浓白的精液顺着安傲的手指慢慢流出,安傲打开水龙头将精液冲掉,这才放常羚出来。
他穿着短袖,一双鞋子,裸着下半身,狼狈又难看。
哦他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狗链,一块狗牌。
妈的。
安傲轻轻摸了摸常羚的狗牌,小声取笑:“羚羚现在好像一只落水狗啊。”
“我去你丫的!”常羚抓起一个撮箕就跟他干了起来。
这回是干仗的干。
打扫间里叮铃哐啷。
常羚跟安傲拼了。
常羚没有拼赢。
常羚和安傲在打扫间里又来了一发。
常羚没上第三堂课。
常羚没上第四堂课。
常羚今天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