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出的水管再次插进了他的后穴中,这次将水管尽力朝里捅,深入了几十厘米,就像有一根空心阴茎插在常羚体内,而且是那种也少见的超长鸡巴,除了粗细不同,其他都是黑人尺寸。
上下两张嘴都给堵住,又不能动弹,常羚只能被动死鱼地送走第四位顾客。
当细细的水流重新将常羚的肚子灌满时,第五位享受免费娼妓服务的客人已经来到。
哒、哒、哒。
来人穿着皮鞋,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也一样直接瞄上了常羚,像是被朋友通知公园角落里这间公厕里有个人人可玩的肉体娃娃,几乎没有露出惊讶的时间,快步走到他面前。客人将他后穴的水管拔出,汹涌的水流顺着洞口滔滔涌出,常羚的肚子渐渐瘪了下去,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在这过程中常羚又感受了一次失禁的错觉,两条腿抖得发麻。
常羚刚松了口气,陌生人却突然将水管重新插入他的肉穴中,同时褪下裤子,将硬邦邦的肉棒捅进了常羚的后穴里。水管中不断涌出水流,这冰冷的水流还在凶悍地冲刷着常羚脆弱的肉壁,同时,陌生人像一台打桩机一样毫不停歇地撞击着他的后穴,两根“管子”就隔着薄薄的肉壁相遇,互相摩擦,令常羚欲仙欲死。欲死的感觉更多些。
今天常羚已经接连被奸了四次,这是第五次,来人一个个都精神满满提枪就上,虽然总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常羚却突然觉得,反过来也是有可能的。他的下身已经被干成了深红色,充血到极致后比起快感所受到的痛楚也不少,尤其是这五次加起来的轮奸没一个人是温柔的,一个比一个粗暴,统统都算是强奸,除了做了点事先开拓,连正经的润滑都没有,纯粹是靠常羚自己水多才扛过来。
他走神了,正抓着他的腰奋力抽插的人立刻察觉到,当即不悦地在他屁股上狠狠呼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与痛觉将常羚立刻唤醒。他重新挣扎,这回更认真也更顽强,两条腿曲起来用脚后跟去砸这个强暴犯的腰眼。可他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迅速反手捉住他的脚腕,朝反方向一折。
“啊!”
常羚痛得眼泪都掉出来。
虽然他的脚腕没被折断,但这个人的力气很大,狠狠一掰就够让常羚瞧的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王八蛋你够了吧!)
常羚的嘴巴里还塞着第四个人的内裤,根本没法正经说话,但这无法抑制他的骂人欲,就算含混不清他也要狠狠骂出来,于是等陌生人将他嘴里的内裤拽掉后,常羚含着满嘴的口水,全是他机哇乱叫时分泌的唾液。他张开嘴将满口的唾沫全啐到旁边,扭头恨恨地“盯着”眼前的人,他戴着眼罩,但仿佛能隔着眼罩注视他,令人心寒。
显然正在施暴的人自己也心虚,伸手掩耳盗铃似的捂住了他戴眼罩的眼睛并将他的脸推转向旁边。同时陌生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屌在常羚的后穴里不断撞击滑动,就像是一杆长枪将常羚戳了个对穿再重新在同一个创口里来回刺似的。他一边干着常羚,偶尔会伸手掰着常羚的大腿往外推,常羚并不是一个柔韧性特别好的人,最起码他很难劈出一字马,当陌生人朝反方向推他的腿,对他而言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每次这么攻击一下,常羚就会因剧痛而脱力,随后放弃几分钟的抵抗。
而陌生人则会抓紧这段时间用双手抱住他的腰,下身化为更有技术性的九浅一深等等技巧,像把常羚当成一个性爱娃娃做他的新婚练习。他一边狠狠干着常羚一边弯腰舔舐或啃咬他的乳头,将两个红点咬得肿起来,像女人的乳房一样。常羚很讨厌这种感觉,他会紧闭眼睛竭力忽视身体上反馈给他的快感,这种提醒他他身体畸形的行为令常羚反感厌恶憎恨。
随后陌生人开始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