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把这傻逼踹倒,转身再往命根子上一跺,先把人废了再叫保安。
谁知道才到第一步,就被人捏住了抬起的脚腕。
他凑在常羚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怎么又是这招?总来就不灵了,羚羚。”
再大声也不影响他分辨这个声音的主人。
常羚惊讶地转头,与将脑袋挤在他身边的大白脸撞在一起。
安傲在蓝绿相见的荧光里露出闪亮的笑容,帅得常羚一激灵。
“”他在常羚耳边说了几句话,“不许叫得太大声,被人发现你就多欠我一次。”
“赌注哪还有往上加的?”常羚不服。
“你忍住不就行了?”安傲反问,“行吗?”
常羚一咬牙:“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结果他刚答应安傲就开始行动,他没解开常羚,就着他被捆手的身体更刺激。
舞池里人挤着人,都抬头看着高处的,在闪烁的光点中,倒真没人注意正中央的画面。
没错,常羚刚刚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蹦进了舞池正中央嗨跳。
等安傲过来的时候,两人正好站在舞池正中央,闪烁长光的交集点。
“唔嗯”
常羚低着头,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安傲的动作太激烈了,他一上手就拨开了他下身的内裤,将它拨开后卡在肉穴外的阴唇旁,并拢两指插进了肉穴里。常羚的肉穴从来都很敏感,即便是在没有润滑,没做准备的情况下,平时都是又软又嫩的,手指在里头轻轻挑动,里外里地抽插几下,很快就能逼出淫水,自动润滑。
安傲用手指把他的肉穴玩出水后,抽出手指换成了自己的肉棒,他拉开裤子拉链,变硬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打在常羚的屁股上发出轻响。他一手握着常羚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屌,找准肉穴的位置慢慢插了进去。安傲将肉棒插进常羚的身体后,却没有冒昧地动,反而只撩开常羚的短袖底部在他光滑的腰腹上游走。
常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塞满,可身下迟迟没有动静,只有他自己偶尔挪动时会由下身传回细微的波动,令他敏感地蜷缩起脚趾。他倒是想跟安傲拼一拼耐力,但过了一首歌后他还是败下阵来。常羚上半身维持舞蹈的姿势,尽力与其他人保持相似的律动,边将自己的背贴上安傲的胸膛。安傲太高了,虽然他已经稍微佝偻身躯,可常羚如果不想被肉棒刺穿,得努力垫着脚,这动作无法保持平衡和稳定,因此他不断感受到下半身的震动,就像安傲一直在轻轻撩拨他的肉穴,光搔不干,他快崩溃了。
他贴近安傲,转过脸将嘴凑上去,“你你也动,动一动啊”
常羚每说一个字浑身就抖一下,由小腿肚到小肚子都在疯狂战栗。
安傲没有怜悯心,他低头在常羚耳边说,“你想要就自己来。”
“你,你帮帮我行不行?”常羚都快挤出眼泪了。
他眼睛都红了,可惜在夜店光下看不出来。
安傲不觉得可怜,只觉得可爱,而可爱的人只会令人更想逗他。
他摇摇头:“我还得跳舞呢。”
安傲说到做到,跟着人群舞动时顶了顶胯,下半身撞在常羚的臀部发出啪啪声,就这么两下便让常羚爽得差点硬了。可他的阴茎还被女式内裤勒着,刚硬就受到反扑,又痛软了,极其悲惨。他今晚想在夜店高潮基本是不可能了,只能靠着阴道爽一爽顺便让安傲满足这样子。等他完成了赌注就可以回家了,回家他再榨干这个小王八蛋。前提是他能在十二点前回家。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常羚咬牙切齿地调整姿势。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又切了首新歌,整首曲子充斥着高冲击力的狂躁鼓点,舞池中所有人都高举双手开始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