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信信我?”安傲说。
“我信你啊。”常羚端起茶喝,边说边挡住半张脸。
安傲:“”
等侍者回来时,安傲点足了两人份的寿司,酒换成饮料。
“为什么?”常羚问,“我想喝啊。”
“等会儿去酒吧,让你喝个够。”安傲说。
常羚热爱蹦迪,安傲哪会不记得安排这个项目?
吃完晚饭后,常羚跟着安傲来到附近一家夜店。
安傲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地带常羚往里走,进入预约的卡座里。点酒这事儿就交给常羚负责了,虽然他不认识日文但他认识酒呀,这里的酒水单全部都会配图,他又能发挥自己擅长的指指点点:“这个、这个、这个”点完后把酒水单扔回去,扭头问安傲,“这里能吸烟吗?”
安傲没回答,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打开捻出一根递给他。常羚把烟叼在嘴里,安傲适时地送上打火机,咔哒打燃,凑上来给他点着火。
“嘶~呼”常羚抽了一口烟,往外吐的时候安傲突然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向自己。常羚挣扎了几下没甩开,索性把烟吐在他脸上。安傲勾起嘴角,凑上来吻住他的嘴,叼着两瓣柔软的唇轻咬,舌尖在他的唇缝中轻轻扫过。
“喂!”常羚推开他,瞪了一眼,“大庭广众。”
“这是夜店。”安傲忍着笑坐到他身边,将他按倒来了个水润的深吻,“在这搞起来的都有”
“操!”常羚把他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拿掉,“又来?”
,
“不喜欢在这?”
“废话!”
“行。”安傲居然乖乖地坐起来了。他一脸无辜地说:“我是以为你喜欢。”
“我做什么了让你产生这种误解?那算我错了,我改。”常羚自动道歉,“不要。麻烦你这次饶了我,我就想好好喝酒,不要闹了。”
“好啊。”安傲乖巧点头,不但放开他且正襟危坐。
这么正经的安傲反倒让常羚觉得好不习惯。
“你你又琢磨什么呢?”
“嗯?”安傲一脸无辜,“冇啊。”
“最好是”常羚重新缩回沙发。
等侍应生送上酒和果盘,常羚先开了几瓶自己常喝的,倒进杯子里先灌了一杯。喝完就默默弯着腰拿牙签戳水果吃。
安傲约他上乐池里蹦蹦,被常羚拒绝。
“我刚刚吃撑了,要休息一下。”他端着酒窝进沙发里朝乐池努努嘴,“你先去玩吧。”
他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目送安傲端着酒离开。
其实安傲对夜店的感觉不好不坏,称不上热衷于此,但有得玩还是挺乐意参与。他手里端着酒,浪不起来,站在乐池里随着音乐轻轻摇摆。他高挑的身姿在乐池里如同鹤立鸡群,帅得显眼,耀眼的灯光不断从他脸上扫过,常羚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灯光师正紧盯着安傲,显然,刚刚的灯光派对是这位灯光师为安傲专门定制的。
这就是帅哥的吸引力啊常羚抿着酒杯喝了一口,重新将目光投向乐池却发现安傲不见了。他仔细在人群中搜索,才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找到安傲。原来他被这群人簇拥到了乐池的角落,人人都挥舞着手机想与他交换号码。幸亏安傲有一米九三的身高,不然,常羚也很难从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簇拥中找到他。
安傲一个个拒绝掉,表情从友善逐渐变得不耐烦。
不耐烦的表情出现在安傲的脸上真的很新鲜,他冲着常羚时从未展露过这样的神情。
常羚看到的安傲总是温柔或强势,会给他很强烈的压迫感,但并不吓人,也无恶意。虽然安傲总是做出许多令常羚无语的事,可是,每当安傲用那种特别无辜纯良的眼神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