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见的气息,我发现自己很害怕回到那里。
正在心凉凉的时候,孙菲菲说:「要不,你去我哪里住?你睡沙发,或者打
地铺。」
孙菲菲刚说到「打」字的时候,我就迸出一声「好」。
孙菲菲很高兴。然后我们一起到我住的地方,用几个大袋子打包了几件衣服
和生活必需品,关上门,去了孙菲菲家。
一个房间,孤男寡女,薄衣轻衫,没有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种状态
下的我,也只是想一想而已,的是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欲望,整个人都沉浸在
失去唐婷的极端痛苦中。只是身边一直有一个红粉知己陪着,能让自己找到一点
生活下去的动力,也可以减轻内心的伤痛。
我的地铺就搁在孙菲菲的床边上,她上床的时候都要从我身上跨过去。和孙
菲菲靠得近一点,能让我更有安全感。
从拘留所回到舒适的环境,我同样花了很久才睡着,而且动不动就做噩梦。
半夜被梦惊醒,起来上了个厕所。回到房间,在月光下,看着躺在床上,裹着被
子安静地睡着的孙菲菲,我想起了曾经无数次看见过的躺在床上睡着的唐婷。悲
伤再次涌起。唐婷现在到底在哪里呢?她会在做什么?
我拿起手机,犹豫着。
我知道唐婷已经换了号码,并且无论是微信还是QQ还是其他的通讯工具,
她肯定都拉黑或者屏蔽我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我知道她那个QQ小号的密
码,也就是会跟王金刚联系的那个号码。我如果登陆那个号码,很有可能发现一
些信息。但是,一整天我都没有勇气去登陆那个号,我特别害怕发现一些无法接
受的事情。
如果我在那里面发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我搞不好会彻底崩溃,失去生活下
去的欲望。而如果我一直啥都不知道,就算是得不到唐婷的任何一点消息,不知
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至少我还可以保留一丝不靠谱的希望,巴望着唐婷哪天
会突然回来找我,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还是放下了手机。至少等我熬过这最难熬的几天再说吧。
第二天,我就和孙菲菲分别出去找工作了。我现在的心境,也不适合一个人
呆着,并且也需要有点事情做,来转移注意力。
我只花了一个上午,就找到了工作,因为我找的是一个很不怎么样的工作:
超市货物管理员。就是有送货的卡车来了就卖苦力搬东西,然后货架上哪些货品
缺了就去搬过来摆上,或者在超市门口把散落的购物车集中到一起,等等。我是
个文化人,但是我故意找了这一份工作,因为这个阶段的我,没有心情也没有脑
力去从事任何一份需要动脑子的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最适合我的就是这种不用怎
么动脑子,但是又可以一直干干干,可以转移注意力免得想七想八的工作。超市
很大,到处都可以找到事,实在不行了还可以自己拿把扫把去扫地,反正我工作
得十分认真,一天到晚不停得干,累得腰酸背痛也不停下来。工资不高,但是不
要紧,我本来也没打算长干。
每天最难熬的就是下班回家的那段时间,坐在公交上还能看下手机,但是走
路的时候就只能走路,脑子就会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直到我回到家里看见孙菲
菲,心灵又得到了寄托。
天气渐渐变冷了,孙菲菲不再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