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玩吗？不玩就走了。”
“那走吧。嗯，反正路上也可以玩。”
为了“体验生活”，我们没去高铁站，而是到了老火车站，想坐坐慢吞吞的普速火车。到了车站查时刻表，我发现居然有一辆“古董”火车，就是那种纯数字车次、连空调都没有、窗户可以打开的老式绿皮车，查了一下行程，终点是不到200公里的一个城市，路上站站停，连特别小的站都停，要3个多小时才能到。
没想到唐婷特别有兴趣，就想要坐这辆车，感受“慢速生活”。
到终点站的票居然只要十几块钱。
检票进站了。我奇怪地发现，和我们一起进站的人，怎么大家都在赛跑啊？
大多是老农模样的人扛着包啊桶啊的，弯腰闷头一路小跑，我和唐婷都很纳闷，这是始发站，离开车时间还早，每个人都有票，跑啥呢？
直到上了车，我们才知道他们为啥跑。
我们按照票找到自己的座位，发现被人坐了，我让那个人起来，没想到那人斜我一眼，不屑地说，这车从来不按票坐的，谁先来谁先坐。
我正要和他争，唐婷把我拉走了。“换个车厢吧，这一节哪里坐得下去。”
我一看，这节车厢确实特别糟乱，明明没多少人上车，可车厢里却是满的，几乎每个坐车的人都带着很多东西，大的直接丢过道，小的就扔在旁边的座位上，完全不管别人是不是要坐。还有的人一上车直接把腿在一排三个座位上伸直，摆明了别人不许坐。于是整节车厢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呛得人嗓子疼。
算了，跟这帮人也没什么好争的。我拉着唐婷想去别的车厢找空座位，结果每个车厢都是这样。这辆车总共才5节车厢，我们从头走到尾，愣是没发现任何一个空气新鲜的位子。
“早知道不坐这车了！”我抱怨道。车已经开了，想下去也来不及了。
“不要紧，我们去车门那里站着吧，空气还更好些。”唐婷说。
“站着多累。”
唐婷用肘子捅了我一下，“你不是要在路上『玩』人家吗，那是不是应该找没人的地方？”
我立即性奋了，兴高采烈地拉着她走到一个车门旁边站着，罪恶的手打开了……没办法摸。
唐婷穿的是长裙，我总不能把她的裙子从下面掀到上面吧，万一有人过来，放都放不及，只能隔着裙子摸。算了不摸了。我让唐婷背靠在我身上，搂住她的腰，自己把身体往后倾斜一些，让她靠得更舒服。
快到秋天了，但是今天的天气有些异常地热，我都有些出汗。漏风的车门刮进来的风挺大，把唐婷的头发吹得在我脸上乱拂，这样的刺激让我突然心跳加速。
“婷婷。”
“嗯？”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是我刚到那家影楼工作，有一天下班，我在公交车站碰到你，其实我跟你不坐同一辆车，但是为了多跟你说几句话，我假装也要坐那辆车。你坐在前面的位子，我坐后面，为了跟你说话，我把头凑到你脖子后面。
然后，车窗外面的风把你的头发吹起来，有几根头发一直飘在我脸上，我就一点也不想动了，就希望你的头发一直在我脸上飘啊飘……”
“太猥琐了！还有这一幕？我当时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你竟然在我背后当流氓！”
“当时我突然特别特别难过。”
“嗯？难过什么？”
“那一瞬间太美好，美好到一旦失去就像生命结束了。我当时想，这个女孩子，如果不能追到她，不能再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我一辈子都不会开心了。”
婷婷猛地把头顶到我鼻子上，用力摩擦几下，“现在呢？是不是开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