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期待能跟我去巡山,不要再让你眼巴巴的等着。」伸手抹去槿越流越多的泪水,其中一滴眼泪在霜月手中凝结成深蓝色的忏悔结晶。
「对不起呜哇啊啊啊白夜哥对不起」雪狐感动到大哭着道歉。
「而且你知道为什麽跟我的外挂颜色样式都一样吗?」霜月对着痛哭的人继续询问,只是在这可爱的哭声下,他的冰冷语气柔和了许多。
被泪水打湿满脸的小狐狸轻摇着头。
「因为预计带你一起巡山的那天,是你到这里刚好满十年的日子,所以白夜想送你个特别的礼物做为庆祝。虽然你总是刁蛮任性,可他们没真的讨厌过你,我也是。」给了槿一个浅笑,霜月站起身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最後的二十下,准备在受罚者整理好情绪後进行。
小雪狐努力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观罚的式,眼中满是歉意的一一向他们道歉,其中被捉弄最凶的是角跟山魅,他自白忏悔的话也让霜月忍不住摇头。
这孩子还真是在他背後做了许多的小坏事。
不过既往不咎,大不了以後再这样加倍处罚就是。
被道歉的几个孩子互看了眼,没有饲主许可他们不敢擅自说话,只好用焦急眼神回望着小狐狸点点头,以表示他们已经不在意了。
哭着哭着,终於也渐渐缓和了下来,槿边抽泣边开口,「主主人请给予我剩下的剩下的处罚」
「会後二十下我会一口气全打在大腿根部。」霜月用竹板在红透的臀瓣上游走,「我想这能让你带着未退尽的疼痛跟我一起巡山。」
「是呜呜」小狐狸低下头,可爱兽耳压平了不停颤抖。
「主人」角心疼的开口,就算求饶会让板子落在自己身上,他也愿意承受。
可羊妖的话还没说出,霜月立刻投来警告眼神,「再求饶槿剩下的处罚加倍。」语落手也跟着高扬起,在角焦急担忧目光中接连着不停落下。
「哇啊啊啊啊啊──」
凄厉哭声声回荡在小小惩戒室,臀肉与大腿的交接处很脆弱,他知道主人今天下手真的不重,可是竹板次次都落在同一个点,像是不停钻入深层骨肉的痛及心里各种复杂情绪融合在一起,让他放声的全部宣泄出来。
他一直很不安也一直很害怕,所以特别渴望得到强大对向的关注跟爱。狐妖从出生後从没被真的爱过,依存慾望而生的他,虽然身体早已习惯被各种残忍的玩弄、折磨,可他从未享受过爱。
打从心底的恐惧让槿害怕雪妖跟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一样,腻了就会将他丢了,所以他才特别特别渴望主人的这一份爱。
不管霜月给了多少不会抛弃的承诺,他还是不安,所以也才会忍不住不停吃醋。
而雪妖是对大家都是一样的疼宠也让狐妖有点不甘心,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段,甚至是床上功夫他都是几个孩子中最完美的,可却怎麽都无法获得主人的另眼相看,所以他也才会不停跟其他式较劲。
霜月知道槿纵情哭泣的原因,所以没有制止也没有多加责怪。边欣赏着小狐狸带着媚态的哭嚎,责罚仍维持着不变的速度进行。
一道一道叠加在大腿根部的红痕,从娇嫩粉色渐渐加深,直到第二十下结束,雪妖让挨罚部位呈现出美丽鲜红。
「角,把槿放下来。」将竹板递给走近的白夜、也下令放了小狐狸後,霜月便回椅子坐下。
小狐狸被解开的过程可爱哭声也渐渐缓和,被角扶着爬下刑架後,哭声才终於止住。知道处罚还没全部结束,所以槿一站稳,立刻拿起小桌子上的马鞭乖巧的跪下呈上。
「请请主人处罚我害害角跌落悬崖」狐妖请罚的声音带着浓浓哭过的鼻音,听着很惹人怜爱。
「五下,阴囊。」
冷着声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