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爸爸的差异,在於犯错的人是谁。明明是连累的爸爸一起受罚,刚才还怨妒怎麽只有爸爸能享受高潮。
真是不应该的念头
「乖孩子,我跟你爸爸要享乐,想参与拿下眼罩後跪在刑架旁反省三十分钟,时间到就准许你一起快乐。如果不想,拿下眼罩後穿上衣服就能离开了。」于谦的反省让淩墨觉得还算可以,於是收回冰冷态度也了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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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墨不喜欢强迫或勉强的游戏,他认为强迫来的没有意思。一开始虽然会觉得反抗、顶撞很新鲜,可新鲜劲一过,持续叛逆会令人感到厌烦。就算对方变的顺服,但在少了一开始时的征服感後,也会很快就腻了。他还是觉得经验丰富的较好,既不会沉沦太快也不会太早坏掉,多好。
于谦没有考虑太久,伸手摘掉眼罩时,他看着爸爸的眼神充满了羡慕。他也想要靠在那人腿上、想要被抚摸。看了几秒,他往旁退了两步。
软着的步伐总很惹人怜爱,淩墨今天糟透了的心情被两只可爱彻底扭转,他很期待剩下的三次处罚。但对於收奴,目前还没有计画。偶尔玩耍还行,他还真不知怎麽一次应付两个奴隶。父子是很美味,可就因为是父子,对哪个偏心都不好。
不想为难自己,所以他暂时只打算开心享乐几次。
腿上趴靠着的头,呼吸已经恢复平静,淩墨轻拍了拍肩膀让他起身。顺手,也将肛塞的震动调大。
「嗯先生」体内震动突然增大,于让声音带点轻怨,正准备挺直跪好的腰再次瘫软。
淩墨用食指勾起擅自瘫在腿上的于让下颚,脸上挂着一抹邪笑开口,「到挨打的刑架上趴好,我要操你。」
竟然连邪笑都如此迷人
被迷住的于让在心里惊叹,而这一瞬间倾心,他眼底的钦慕毫无防备裸露在支配者面前,直到淩墨低声询问了句“不要吗?”时,他才回过神赶忙点头、站起身。
可爱乏力脚步走到刑架旁,爸爸用抱歉我先享乐的眼神看了眼反省中的儿子,从侧边稍微确认于谦臀上红痕完美处於将破未破状态,他内心最後的担忧便全部消散。]
连流血都没有,确实没什麽好担心的。
弯下腰趴伏在刑架上,于让满怀期待的分开双腿、撅高红臀,他想要被狠狠贯穿、想被操到腰腿无力、被操射一地。可在期待中,他看见宣示要操他的人走近後却停在儿子面前,不解油然而生。
这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麽难以捉摸的。
一走近于谦,凌墨立刻用不容拒绝语气开口,「替将要侵犯爸爸的东西弄硬、戴上套子,要是做的好,反省时间结束也会操你。」是刻意增加两人羞耻感,也是想稍微测试下口活。
大男孩微愣,但一对上爸爸的羡慕视线,他立刻回神。
臭爸爸,有什麽好羡慕的?
先生可是要先操你呢!
骚儿子给了翘高红臀等待肉棒的爸爸一个挑衅眼神,开心的将头凑近男人胯部。唇瓣轻启,雪白牙齿解开扣子的动作很俐落,给了俯视的人一个勾人眼神,他才伸出鲜红舌尖挑起拉链咬着拉下。
这样的表现,凌墨给了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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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滑下,大男孩用眼神询问并获得许可後,才用手将长裤全部褪去、折好放到一旁。视线再回到男人下身,隔着薄布,他被那未勃起就拥有不小尺寸的肉棒吓了跳,但惊吓表情不过才维持两秒,立刻转变成贪婪。
于谦将双手收回背後交握,并迫不及待靠近包裹美味肉茎的黑色内裤。先稍微将衬衫下摆顶起,牙齿咬住内裤前,他刻意用舌尖舔抵挑逗着凌墨下腹部的美丽线条。淩墨的肌肉没他练的壮,但维持在一个过了太多,少了太瘦的完美状态,他很喜欢。
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