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他愿意在俱乐部外做到这麽细致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喜欢。
对的,在不知道第几次的课後辅导中,他悄悄的、有一点点的动心了。
「是,五五十下,麻烦您」
趴伏着看不到表情的人正用坚定,但又疼到不停颤抖的声音请罚,这才终於露出满意浅笑。
热身的後半场依然维持一样速度责打,只是报数声越来越凌乱,甚至有几次差点失误,但今天心情很好的通融,才没被一次又一次重来。
啪──
「啊啊啊──」
「-」哽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又抓回了声音,「-,,」
「选择五十下的目的是什麽?」
最後一下没紧接着报数後落下,边欣赏红透臀办边等待回答。只剩一下,他想知道原因之後再结束热身。
「我呜呜呜我不是想要您心软呜」操着可爱哭腔抓紧机会解释,「我是是真的反省,对对不起」
「您很努力教学,可在我身上却却看不到太大的成果呜」悲鸣中断了忏悔,数秒後才又抓回声音,「我还一开始还轻率的找理由」
「对不起呜呜呜」
啪──
「啊啊啊啊啊──」
最後一下用足了力道,木拍一吻上红肿臀瓣,立刻疼的绷紧了身体惨叫。他踮起了脚尖,随着过度用力让他大腿上的肌肉不停抽搐。
既疼,但在痛觉逐渐漫延化开来後,令浑身酥麻的爽感也从脊髓钻入大脑狠狠侵犯着感官神经。
好痛
好爽
啊啊,还有十下藤条
涕泪纵横脸上出现了极为期待的表情,那是本人没察觉到,却被安置在黑板上的摄像头清楚拍下的表情,事後喜欢到回放好几次欣赏。
咻咻──
疼痛未完全消化间,听见了身後传来试藤条的声音,忍不住跟着缩瑟起身体。
他想要那像是会令人上瘾般的余痛,但他也害怕坚韧藤条落下时带来的可怕疼痛。矛盾在心里不停交缠,最後剩下的是身体敌不过诱惑的老实反应-
双手仍攀着讲桌用力到指尖泛白,但他的臀部却微微撅起。
「准备好了吗?」被身体的渴求藤条动做挑起了施虐慾,询问声音不再冰冷。
可那却是让们在处罚中害怕听见的,被撩起兴致的声音。
一直努力想伪装自己不是、想假装自己只是略懂的一般学员,可接下来他的反应却稍微泄漏了自己的秘密。
「是是的,先生...」
回应的瞬间,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到。
要是察觉了怎麽办?
心里慌张不已。
除了补习班的正职外,也在俱乐部中兼差,是一名专责各种表演活动的调教师。而最有名的是不收奴,所以每次上台表演几乎都是与没磨合过的对象演出。
当然彼此不孰悉的状态很可能让演出失败,但观众们并不在乎。
看的演出就是可能会碰上任何突发状况,而不管遇到什麽问题,超强的掌控力及临场反应也都能应付得来。也因为这样,他的表演通常座无虚席。
在表演名单中,他的昵称是,台上会恭敬称呼他为先生。
微微挑眉,他察觉到了这声先生,大概不是挨罚前过度紧张下碰巧喊出,可令他自己也感到意外的是─
他仍高扬起右手,没直接丢下藤条离开。
就这麽喜欢这个人吗?
迟疑了三秒,在心底反问了自己後才落下手中藤条。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上七八分的力道挥下刑具,紧接在藤条高速划破空气的音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