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操——你给我喂了什么!”
道格瞪大了眼质问他,男人眨动眼睛,抬起袖子抹掉了嘴上的口红,他凑近道格,纤长的眼睫毛一颤一抖地在他脸上挠痒,道格秉着呼吸,直到对方的舌像舔糖块一样逗弄他,道格动了下被束缚的双手,男人放开他,随后就被反压到床上,湿软绵长的吻几乎让男人措手不及,长舌在他口中搅动一番,舔过牙齿间的缝隙和软肉,丝丝酥麻的快感让口水都藏不住地溢出。
他喜欢这个吻,道格衔住他的下唇,舌尖逗弄着男人软舌下敏感的区域,他发出一声低吟,粗暴的吻在道格的引导下逐渐变得火热,吮吸出的快感在舌尖炸开,滋滋麻麻。
一吻完毕,再不停可要窒息了。
“舒服。”道格才是侵略的那个,但男人一脱离这个吻,呼吸又趋于平静,舔过润红的上唇,给了一个平淡的评价。
“哦抱歉——”
刚说完话,道格自己先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下喉咙,除了脸上貌似被扇了一巴掌的疼痛外,其他的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惊异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你救了我?”
男人没有说话,弯下腰贴近了他的脸,道格又重复了一遍,“你,救,了,我?”
他看着男人疑惑地皱眉,低沉的声音自那张漂亮的唇里传出,“我,听懂。”
“行吧,所以我该怎么叫你呢?美人。”
“不叫这个。”
“互换个名字?”
“泽罗。”
“这是个名字?”听起来更像个编号。
泽罗对他的回答没什么反应,他从道格身上起来,走向了一张实验台。
道格起身环顾起他所处的环境,这是间和他们之前进过的房间格局相同的实验室,不同的是,这房间简直乱的惨不忍睹,各种各种的家具挤在屋子里,角落里还摆着一台已经阵亡的台式机,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干净,还有明亮的光照。
他正躺在一张实验台上,冰冷的台面被他的体温捂热,衣服被扔在一张椅子上,他边穿上衣服边打量起眼前的男人,越看越觉得熟悉。
“你的大衣,操,是那小子的!”
泽罗身上的皮革大衣分明是属于牛仔客的,他记起那鲜血淋漓的一幕,连忙向泽罗求证,“这件衣服的主人在哪?”
泽罗漫不经心地走到一个柜子前,一敞开柜门就倒落出一个人,牛仔客的血沾染了泽罗脚下的白色瓷砖,他不悦地皱起眉,道格疾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查看,逐渐冷却的体温和僵硬的身躯,道格伸手遮住那双充血的眼。
“你有见到和我们一起的女孩吗?”
“跑了。”
“是吗。”他倒也不意外齐娜的做法,保命是人的本能,他站起身来,抹了把疲惫的眼,“汉娜,我是说那个袭击我的怪物,你把她?”
泽罗揪着外套上的扣子,“死了,弄脏食物。”
“什么?”道格不明白他的意思。
“房间,食物咬她,你杀食物,其他吃她,弄脏了——这只也,它们咬他,脏了,难吃。”方才简短的语句还不觉得,当他指着牛仔客的尸体,说出一番解释后,那如幼童牙牙学语的说话方式让道格尤为惊讶。
不止疯,还是个傻子。
“你是说,那些小怪物是你的食物?”
“怪物?我?” 泽罗指着自己,道格摇摇头,“不,那些长了很多腿的,特别吵的。”
“你就生活在这里?你是这的……工作者?”道格说不来那些细致的词汇,他猜这男人大概待久了待疯了,这种人可不少见,可惜了这张漂亮脸蛋。
“不。”
“好吧,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