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怎么也止不住,沐野雪急的眼圈都红了,快速绑住陆宁臣中指,让他后仰着头给他擦血,声音都哽住了,哼哼唧唧的要哭:“老公我们我们快去医院吧,这么流不行啊!”
“不用,没事儿,估计是水土不服。”陆宁臣有点晕晕乎乎的,鼻腔血腥味浓重,他把卫生纸揉成一啾塞进鼻孔里。
其实从刚到市的时候,陆宁臣就觉得身体很容易累,头疼,潮湿的感觉让他骨头缝都难受。
“噗媳妇儿你可真是个小哭包儿,我没事儿,我比牛还壮实呢。”陆宁臣笑着拍拍小美人的头安慰他。
“嗯呜你要吓死我了”沐野雪紧紧搂住陆宁臣的腰,一头扎进怀里眼角挂着一颗大泪珠,噘着小嘴心惊胆颤。
陆宁臣抱住沐野雪,摸着他柔软馨香的头发。觉得心里很温暖,沐野雪又软又小,这么关心他担心他,他真的觉得自己和从前好像不一样了。
从前的他,爷爷也是个糙汉子,养孩子很随意,有一晚,他高烧三十九度半爷爷也说睡一觉就好了还出去打麻将不回来,他一个人在家,幸好他五爷爷奶奶察觉不对,背着他去医院,差点烧傻了。他那时候还小,七岁多点,真是觉得有个人关心照顾真好,可后来爷爷也需要他照顾,他也就不想了。
对于吃喝用度,陆宁臣更是觉得能吃能用能睡不是别人的狗剩就足够了,好像睡在大马路上他也没感觉哪里不好,现在真的不一样了。
“哎呀,真的没事儿,来吃草莓真甜——”陆宁臣搞笑的鼻孔还塞着纸,拿了颗大草莓往怀里的小美人嘴边送。
沐野雪勉强笑了一下,张嘴吃了,听着陆宁臣有力的心跳和开朗的话,放心了一点。
晚上沐野雪就直接挂了网上医师号,给陆宁臣看了,果然是水土不服的症状。听医生说多休息,饮食清淡,出门溜达适应气候,渐渐的也就好了。
沐野雪当天晚饭就做了清淡的西葫鸡蛋虾米菌菇素水饺,陆宁臣虽然饭量锐减一多半,可也吃了一大盘子。
“啊,饺子好吃是好吃,可媳妇儿啊,我想吃辣椒酱醋香油蒜酱,还有辣白菜泡菜,以前你做的泡脚无骨鸡爪我想配着吃,太清汤寡水儿了。”重口味的陆宁臣嘴里满满的饺子抗议着,因为鼻孔塞着止血纸声音很搞笑。
沐野雪解开白色荷叶边小围裙,坐下来轻声劝:“老公,你乖一点,等你症状好了,我都给你做,现在不行~”
语气温柔似水,眼瞳充盈着水汽却始终坚定无比的拒绝。
陆宁臣鼻孔塞着纸一脸衰,他媳妇儿也是个好吃辣的也陪着他吃清淡的,不得不妥协:“唉”
沐野雪好笑的给他盛了一碗绿豆汤,觉得他像个吃不着糖果的生气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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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市的生活工作在第二天开始步入正轨。
陆宁臣去了晶玉祥瑞坊做设计,但和老板主动提起他的特殊情况,电话里也够直接。
“沈老板,我这个人说话直,我呢老家有些私事,我爷爷的病情”陆宁臣简单介绍了一下私人状况,甚至连骨髓配型以及老人需要他照顾、他雇人看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沈秋的态度也没变,笑着在电话里和声和气:“那些都是小事情,年轻人像你有孝心能吃苦的少了,你要是请假就按照底薪扣除日薪,请多少天扣除多少天的,当然我希望你还是能尽快解决这种局面,这样对你对公司其他员工也相对公平,对吧?要是可以,我希望你今天下午一点半来报道,算你一天的工资,我也知道你们这些背井离乡的孩子打工不容易。”
她丝毫不提带团队设计需要加班,加班费她给不给。
陆宁臣应了下来,沈秋也松了口气。
去年她和风雨二十几年的前夫离婚,分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