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收些少利益吧!而且桐人那傢伙可是出了
名的硬汉子,她捱得到的。」
听到这裡和勐终于认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拜託别笑死我了,你难道没发现
你自己说这话时的底气是多么的不足吗?桐人的确是一个硬汉子没错,因为她现
在还未彻底坠落成肉便器,如果是你的话被兽姦完恐怕便会绝望得什么也做不到
,像充气娃娃一样!」
「和勐!你休得再羞辱我!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并没有在羞辱你,我祇是在陈述事实;第二,你说你什么事都做
得出来,那是指什么?打倒我?还是打倒我们的主顾?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就算你打倒了在DSO裡还不是可以随时复活,最重要你没有忘记我的主顾能
力有多大吧?」
在一片充满讽意的笑声中,和勐转身而去。
看着和勐那不可一世的背影,天芭一脸羞怒,紧握拳头地坐在宝座上:「和
勐你这混蛋尽管得意多一个月,然后你就会知道何谓地狱!」
天芭咬牙切齿所说出的语句,配上她浑身散发出的恐怖杀气,使得在两旁的
NP侍卫吓得不由自主地退开。
但天芭并不知道,其中一个侍卫在换班后,静悄悄的来到城裡一处偏僻的小
巷裡。
而小巷中一个和勐早就等候多时,和勐看到侍卫也不废话,直接命令:「把
我走后,天芭所说的话和做的事报告一遍吧!」
被问到的侍卫脸无表情;神情呆滞;用机械般的语气把天芭刚才说的话重覆
了一遍,并且补充道:「今天晚上,天芭再次离开本城向德柏城的方向进发,我
遵从吩咐没有跟上去。」
「看来天芭预算下个月动手了,刚才应该是出城去见阿尔奇德了,一会再问
一问阿尔奇德那边的NP吧。」
听完侍卫报告,和勐看着头顶那一成不变的星空,自言自语地笑道:「唉,
阿尔奇德那老古董就算了,天芭这个重度网游中毒者居然也会忽略了NP祇是
一段数据,稍为改动可以令他们背叛了自己也不知道,真是愧对死枪之名。」
但刚说完这句的和勐眉头却皱了起来:「话说回来,如果没有那个叫塞雅的
女人安慰,桐人很有可能走不出兽姦的阴影,但一个月前还是一个傻白甜的大少
姐,居然懂得在最合适的时间去安慰桐人,而且还能下决心用身体去安慰,看来
不是祇有我一人对NP的数据动手了。那么除了开始下一步计画外,也要检查
一下这个塞雅了。」
和勐叹着气低语着,而旁边的侍卫仍像一具无生命的凋像一样呆站着。
过了几天……在又一次的温存后,被塞雅玩弄得高潮潮涟涟的桐人,累得祇
能喘着气,把头枕在塞雅小巧的乳房上,一边休息一边听她说些城池内的趣闻,
直至一则消息传入耳中。
「你说天芭最近经常出城?」
「对,一开始是你和阿尔奇德那场战斗后,愈去愈密,最近几乎每天一次,
而且出门方向都是向着德柏城的」
听到这消息的桐人开始奋力把仍沉醉在高潮馀韵的脑部迅速运转起来:「看
来天芭和阿尔奇德发现了些什么,考虑到天芭也有和外界联络的手段,还有阿尔
奇德黑手党的势力,很有可能是天芭已经找到离开DSO的方法,但由于身体仍
在监狱,所以才和阿尔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