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抬起手,正想打下去时被支理抓住了手腕,他依旧闭着眼睛在睡觉,真可怕,有谁想暗杀他都困难。柯布犟上了,隔着被子咬过去,却磕到了牙,他掀开被子,是旅馆的支架点菜单。
支理眯着睁开的双眼,看到柯布捂住嘴模样:“你干嘛。”
“我才想问你在干嘛。”他指着放在支理下身的东西。
“哦,这个啊,昨晚看着看着睡着了。”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害的我现在不只屁股疼,牙也疼。”
“昨晚是你说不怕痛吧。”
“昨晚是没那么痛,今早痛死了,我要怎么回学校,别说你要背我或者抱我,我一个大男生,会很没面子的。”
“我从没想过要说这些话。”
“别说没意义的事了,我真的痛得坐不了车也走不了路。”
“不如你退学,这样就不用去学校了。”支理一副想到好主意的表情,柯布拿起枕头敲他:“会和你商量,我真是个蠢货!痛痛痛”
敲门声打断了谈话:“喂,柯布,你在里面吧。”听到这个声音,柯布吓了一跳,为什么班导会出现在这里,他愤怒地转向支理:“这是怎么回事。”
“班导有车,刚好顺路。”
“顺什么,顺什么路,被她看到,以后我要用什么表情面对她。”不顾柯布的阻止,支理打开了门,班导只是在门口,目光缓慢地扫着散落着卫生纸的地面和衣衫不整的柯布,柯布想重新钻回被子里,在里面度过余生。发现两人的关系她没有意外,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班导是蓝银的学妹,她对蓝银的崇拜就像加入邪教组织的信徒。
班导对身后的旅馆人员说:“不好意思,我的学生身患重病,麻烦你们抬下去放到我车里。”被人抬着肩膀和双腿下去的柯布,把这件事列为了人生最丢脸排行榜的前十。
支理替柯布关上车门时问:“喂,没问题吧。”
柯布知道他不是在问自己的身体,用这个角度看着他,他的脸有别样的味道。柯布用力点着头:“我没问题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