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
程岳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师兄千杯不倒。”
黎熙江“嘿嘿”傻笑,又往他怀里埋了埋:“对,我千杯不倒。”
程岳叹了口气,低声说:“两杯就倒。”
黎熙江:“”要不是你这么难骗我怎么会在你面前这么丢脸!他往下滑了一些,目标是程岳的胯间。
这个目标并没有得逞,程岳看他“醉”成这样,把他的头转过去,说:“师兄,那边才有空气。”然后叹了一口气,拿手机叫代驾。
明明离目标物那么近了黎熙江郁闷地枕着程岳的大腿,还想扭回去,又被程岳托着头,气得咬牙切齿。偷鸡不成蚀把米,内心的苦逼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黎熙江闭上眼。从长个鬼,我他妈要饿死了!黎熙江感觉自己的蛋都炸了,再不放出来他就要活活憋死了,于是他在程岳身上扒了两下,程岳怕他撞到什么受伤,紧紧地抱住他防止他乱动。
黎熙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又动弹不得,十分后悔自己装醉的决定。程岳叫好了代驾,才反应过来自己把恋人抱得紧紧的,身体先是一僵,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程岳”黎熙江闷闷地说,这孩子就是个铁脑壳,滴水不漏、油盐不进。
程岳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说:“师兄,下次别喝这么多了,伤身体。”程岳的脸微微泛红,还是第一次这样吻他,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回想黎熙江老是猝不及防地按着他亲吻,程岳心跳飞快,难道恋人之间这样频繁地亲吻是很正常的吗
他想都不好意思往下想。
这点酒还伤不了身体,你不跟我做爱才伤身体。黎熙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被安抚地吻着又渐渐消了些气。
看在你还主动亲我的份上,勉勉强强原谅你一点点。
把剩下的东西打包,居然用了三个打包盒,程岳心想下次还是得自己跟着点菜,不然师兄瞎点一堆浪费钱。虽然点的菜都挺好吃的,但作为一个贤惠的好男友,程岳还是要帮恋人控制一下花销。
代驾到了给程岳打电话,程岳没看到黎熙江的车钥匙,手在黎熙江的裤子口袋上拍了拍,黎熙江又是气啊。怎么不把手伸进来摸我呢?
一个袋子装了安全套,一个袋子装的是钥匙,程岳很快找到了钥匙在哪个口袋里,他不想让代驾等久了,就迅速拿出钥匙,扶着黎熙江提着打包袋往外走。守在门口的路遥知的部下看到了,回去跟路遥知汇报。
雷群礼今天是要跟一个境外的黑手党接风洗尘,这老外金发碧眼,口味重,来中国之前在一家重庆火锅店饕餮大餐,结果菊花爆炸。听闻他喜欢麻辣香锅,雷群礼特地嘱咐了路遥知订一个湘菜馆。老外苦兮兮地哀求他自己要清淡饮食,辣的吃不了,那较为清淡的寿司还是能吃的,所以才订了这个店。
路遥知:“麻辣香锅是川菜。”
雷群礼:“对啊对啊,那就订湘菜馆。”
路遥知:“???”
老外名叫奥斯顿,典型的吃货,虽然屁股很痛,但吃寿司的时候还是要辣根磨的芥末。雷群礼的饭局一般是说得多吃的少,只有和奥斯顿一起吃饭才是“光盘行动”。部下敲门进来,挨着路遥知的耳边说:“您让我看的那个人离开了。”
路遥知微微点头,拿起杯子喝茶:“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走的?”
部下说:“是的,被那个男人搀扶着出去的。”
路遥知愣了愣,搀扶?这是做了吗?才过去十来分钟而已,不对,黎熙江是出了名的耐操,怎么可能要被人搀扶呢?
他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
部下想了想,说:“好像是喝醉了?”
路遥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