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臀缝流到床上。
蜜穴肉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蠕动,挤压榨取男性的精液,两个人在这疯狂地交合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肖浩杰粗重地喘着气,慢慢地退出了那个令人癫狂的甬道,阴茎还在微微颤抖着,安全套里装着沉甸甸的精液。黎熙江的双腿耷拉下来,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体两边,被操得烂熟的蜜穴还在一收一合。
凌乐见他们做完了,把手机递上去,说:“熙江,刚刚有你电话。”
肖浩杰帮他接了过来,拿给黎熙江,又把他腰下的枕头拿开,让他躺的舒服些。黎熙江一边拿纸擦着腹部的精液,一边拿起手机翻着通话记录,看到上面的名字,不禁笑出声来:“看来要玩群了。”
“嗯?”肖浩杰没懂他什么意思,他拿了纸巾把打了结的安全套包起来,因为安全套太湿,所以他又缠了几层纸。黎熙江的腿还搁在他大腿上,肖浩杰闲着无聊,干脆把手指塞进了软湿的洞穴里,撩拨着刚被狠狠碾压过的前列腺。
黎熙江缩了缩,点开通话,没一下子就接通了。
雷群礼因为刚刚黎熙江没接他电话,心里郁闷,看到他打回来,差点高兴得从沙发椅上滚下去。他冷静了一下,心想:哼,你刚刚不接我电话,我现在也不接你电话,气死你。
然而他还是怕黎熙江挂了电话,所以铃声只响了三秒钟就迅速把图标划到了绿色。
黎熙江可不知道他在那短暂的三秒钟里经历了什么样的思想挣扎,淡淡地问了一声:“群礼,有什么事?”
雷群礼要被他气死。一是听到他声音微哑,是欢爱后的慵懒,仿佛人形自走春药一般把他一下子就弄得欲火中烧,偏偏还只是隔着手机,不能把人拉到身下百般疼爱;二是语言内容令他愤愤,怎么有事才找你,没事就不找你了吗?
他像一个矫情的人一般计较字里行间的情愫,又无法对那个人透露出半点越位的情绪。
“晚上到我这。”雷群礼的声音如同他平时对下属那样冷淡平静,“束条路21号。”
那里是他的房产之一,所谓狡兔三窟,雷群礼作为他家族下一任继承人,不能只在一个落脚处等着人上门刺杀。
束条路本来并不热闹,雷老爷子看中了那里的僻静,置办了不少房产,用来做些违法勾当。后来城市化进程到了这里,离束条路不足五百米的空地凭空搞了个购物中心,于是各种商店遍地开花,政府管控严格,雷老爷子只能把苦心经营的“通道”关闭转租给不明真相的个体户,靠收着店租来挽回一点面子。
束条路21号是一个小区,风雨十年,在雷群礼接手后,把原本雷老爷子买下的几层楼翻了新重新装修,有时候就在里头处理事务,有时候也在里头住。据说翻新后某层楼两套房被打通了墙,几百平米重新装修后灯火辉煌,甚至可以在里面搞个小型聚会。
“好。”黎熙江低低地应了声,肖浩杰正按在他的前列腺上,激得他叫了一声。]
这一声是柔媚入骨,把雷群礼叫得骨头都酥了,刚痊愈的腿都隐隐作痛,但这种痛楚完全被下身那挺立的东西被束缚在内裤里的疼痛压制了。
“留着你的骚晚上再发。”雷群礼咬牙切齿,但语气却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他解开了裤子,拉开内裤,粗大的紫黑色阴茎凶猛地跳了出来。
“手指啊”黎熙江的腿张得更开,恨不得把肖浩杰的手指全部吞入,这样揉下按下折磨得他要疯。,
肖浩杰的指甲轻轻刮着,看到黎熙江欲求不满地扭腰挺动渴望他进入得更深,明明刚做完又跟人约起炮来,心里就起了点使坏的心思。
“只是手指吗?手指够吗?”他诱导着,企图让人说出更加淫乱的话。
“不够。”黎熙江伸手下去摸他的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