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也就在黎熙江面前,那个冷冰冰的路遥知才会露出点不一样的一面来。
“行了,别着凉了。”越衡开了浴缸的热水,“先过来把你身上的洗掉。”
温度刚好的热水浇在身上,慢慢地把结块的东西打湿,一些直接被冲得脱落,再打上沐浴露,越衡的手就在黎熙江身上揉搓起来。“我觉得还是我自己洗会比较好。”黎熙江摘掉了乳链,放在一边,“你摸得我又硬了。”他胯间的性器微微抬头,被热水冲得泛红。
“嗯?我以为你想要呢。”越衡把手塞进了他的臀缝,按了按弹性十足的臀部,手指插入自然放松的蜜穴,却被一下子绞紧。
“给你洗洗里面。”他一副冷静自制的样子说。
黎熙江眼角泛红,蠕动甬道内的嫩肉,不断地吞吃着男人的手指:“就只是洗洗吗?啊!嗯”
“里面不是有肠液和润滑剂吗?”越衡发觉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吃得到了指根,“不然你想要什么?给你做个前列腺按摩?”说完他的指腹重重地按上前列腺,黎熙江尖叫一声,挺翘的性器喷出了一小股液体来。
越衡舔了舔唇,把食指抽出,黎熙江刚说了一句“不要”,越衡就换上了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插入,手指抚慰着前列腺,让他的腰立马就软了下来。
“这小东西硬硬的。”越衡隔着软成一滩的肠壁搓弄着他的前列腺,“你最骚的地方就是它吧?你老是想着被男人操就是因为它?被人这样玩着屁股很爽吗?”
黎熙江微微张着口喘气,他整个人瘫在越衡身上,肠肉一下子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缩紧,又因为乞求更多刺激而张开。“怎么办?”越衡从里面抽出了手指,上面牵出了长长的银丝,“你里面怎么越洗越湿呢?”
“干干我”黎熙江从齿缝中挤出零散的音节,越衡拿淋浴头冲了冲手指:“不行,没有套,这是你说的。”
“有有的。”黎熙江一个鲤鱼打挺从他身上起来,在浴室的一边找到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从裤子口袋里扯出了一长串的安全套。
越衡:“你居然随身携带。”无套插入计划失败。
被彻夜奸淫后的蜜穴此时淫水泛滥,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两条洁白如玉的大腿不知羞耻地大敞,艳红色的洞口随着呼吸收缩颤动,高抬的臀部放荡地耸动着,带动胯下鼓胀的性器颤颤巍巍
“这不是湿透了嘛!”越衡的大拇指插入扒开那紧致的蜜穴,“在掉水呢,啪嗒啪嗒的,听见了没有?”
黎熙江没回话,伸手到身后抓住他的阴茎,却因为戴上了安全套太滑,一下子没抓稳,从手里溜了出去。“我受不了了,快点干我!”他急切地喊叫着,“把你的鸡巴插进我里面来!”
“真该把你平时的样子跟现在做个对比,原本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居然因为发情连男人的肉棒都抓不住。”越衡把他按在浴缸上,“我要让雷群礼在这里装个把手才行,这浴室都没有交配的工具。”
“废话这么多——啊!插、插进来了!”黎熙江被越衡从身后狠狠捅入,穴中的黏腻液体被挤得飞溅出来,“插到好好深的地方,前列腺要被被鸡巴弄破了啊!”
淫乱的肉壁不断吸附着粗长的阴茎,剧烈摩擦而生出的灼热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焚烧殆尽,其实现在也和彻底丧失相差无几。
“你里面真的好爽啊。”越衡握着他的腰说,“我怎么干都干不够,骚肉不断地在咬我,又热又爽,你不是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了吗?刚刚还被我们五个人轮奸过,可里面还跟处女一样紧。”
“啊嗯再来点就是那里——啊太快了!”要求后前列腺突然被龟头如疾风骤雨般地猛顶狂操,黎熙江腰部一挺,肠肉剧烈地收缩起来,精液通过绷直的尿道口喷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