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他做是黎熙江当1,但那个活儿是真的有点烂到岂有此理,好像把他当作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充气娃娃一样乱操一通。
黎熙江看了看他,说:“我只是喜欢做爱而已啊。你是不是在暗示我?”
“我没有!”郁桓往后退了点,“我屁股都被弄出血了,你还说得出这种话!”
“你的嘴可没出血。”黎熙江舔了舔嘴唇,身下的阴茎在郁桓眼中就这样慢慢地充血变硬,“怎么样?来给我口一下吧。”
“你这你这”郁桓呆愣着,“也硬的太快了吧?”
“张嘴。”黎熙江说。
郁桓贴到墙上了:“不行我不做,你要做就让越衡给你做”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复杂地问:“越衡有没有做过0啊?”
黎熙江笑出了声:“他做什么0?浪费那根大鸡巴了。别扯什么有的没的,就用嘴还那么矫情。”
郁桓说不过他,只好硬着头皮张嘴含了上去,毕竟也是,口活也差不到哪里去。黎熙江满意地喘息着,微微眯起眼睛,发现郁桓身上的痕迹多了许多。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郁桓身上还是挺干净的,现在齿痕、淤青可以说零散在全身,甚至一些地方还有勒痕、烫伤。
黎熙江虽然也玩性虐,但是会对人体造成特别明显痕迹的他不会做,如果痕迹不小心暴露出来,那对的生活可是影响巨大的。可能因为他是吧,有时候会遇上一些奇怪的客人。这么一想,黎熙江就同情他许多了,把下半身交给人,拿手机按最近通话记录里找个最久没联系的。
硬着头皮给他口的郁桓努力地吸吮舔弄,他估摸着黎熙江大概是后门走多了,光是口交完全不在状态,龟头舔了蛋也含了,一点发胀的感觉都没有。他想了想,大拇指划过睾丸,埋入了紧闭的后穴里。黎熙江果然身体一抽,阴茎又硬了几分。
他打的是陶奉然的电话,有一段时间没跟这个大美男打炮了,毕竟几乎天天都在群,陶奉然只能11的做。响了好几下电话才接了起来,陶奉然不情不愿冷冷淡淡地说:“喂?”
黎熙江刚好被捅到前列腺,忍不住叫了一声,陶奉然一听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由得脸色黑了几分。
“今晚啊”手指频繁地刺激着敏感的那一处,黎熙江被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那里还要”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陶奉然忍耐着胸中的怒火,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就算是个炮友,我也不喜欢你在跟我打电话约炮的时候还在跟别人乱搞。电话吗?抱歉我可真不好这口。”平时也能忍耐下去,但是今天诸多烦心事让他情绪爆发了。
黎熙江在意识朦胧中听到“喜欢”,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是”
“嗯?”
“所以我说”黎熙江推开了郁桓的脑袋,眼中浓郁的情欲像是瞬间清空般彻底消殆,“什么是喜欢?”
“”陶奉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黎熙江没等到回答,自嘲般地笑了声,说:“一个一个,都拿着‘喜欢’来搪塞我对我来说,只要能舒服地做爱就够了啊,我就是个满脑子就是想着做爱的人,‘喜欢’这个东西那么复杂的话一开始就不要告诉我,一开始就”
他的眼睛突然变得酸涩起来,心脏也纠得发紧,想到那个在阳光下的青年,那纯真的脸庞、温暖的眼神、青涩的亲吻,每次逗弄过后都会通红的脸。
他的眼睛啊,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是因为“喜欢”,他才在我身边吗?如果没有“喜欢”,他
陶奉然握紧了手机,半晌才说:“高兴。”
“什么?”黎熙江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我是说,你在和别人做的时候,我知道了会不高兴。”陶奉然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