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在李为先来之前,他先观察一下。
“躺下。”何慎独说。
黎熙江乖乖躺下,何慎独把手术灯推过来,打开先看了下,说:“刚做过?”
黎熙江说:“废话。”
何慎独看了他一眼,这时候门也响了,李为先拿着棉签进来,看了下黎熙江,问何慎独:“要做膀胱镜?”
黎熙江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何慎独推了下眼镜,说:“做一下比较保险,毕竟尿道和肾功能是要重点检查的。”
“器具消毒了吗?”李为先坏笑道,“病人,医生来给你打针咯”
检查完毕,黎熙江满头都是汗,感觉自己快没了半条命。何慎独把导尿管抽出来,说:“平时没事拿尿道棒自己插自己,怎么还这么怕膀胱镜?”
“那能混为一谈么?”黎熙江虚弱地说。
“别动。”李为先把灯往下按,“放松,还差两根手指。”
“神烦,一定要插六根吗?”黎熙江嘀咕着,“你干脆来拳交吧。”
“前列腺噗。”听到黎熙江的话,李为先笑了,“这是检查,不是性交。”
“好像有点肿。”李为先摸了摸,“疼不疼?”
“有点。”黎熙江老实回答。
何慎独也过来看:“上火了吧?怎么个疼法?”
“胀,麻。”黎熙江要被摸出火来了,“别摸了”
“好像没发炎。”李为先总算抽出了手,“做得太频繁顶肿了可能。”
“平时就很频繁啊。”何慎独说。
李为先说:“不,我是说熙江老是让别人的龟头顶自己的前列腺。”
黎熙江说:“那我在上面当然是”
“太贪了啦。”李为先说,“一直弄那里虽然快感很强,但你也要考虑一下它的承受能力。”
黎熙江小声嘀咕,没人听清他说什么。
“开点消炎药给你,还有,马应龙给我乖乖抹上。”李为先脱了手套去洗手,一回头就看到何慎独和黎熙江抱着亲在一起了。
“喂”李为先哭笑不得,“我才刚说完呢。”
黎熙江抬起腰,摇了摇屁股说:“那,主动权交给你们嘛,快来——插我啊。”
刚刚检查了的肉穴现在还没合拢,随着黎熙江的呼吸,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仔细一看还能看到里面红艳艳的肠肉。李为先脱了身上的白大褂,挂在一旁的椅子上,说:“弄脏了很麻烦的。”
“是哦。”黎熙江用手指拉开自己的肉穴,“医生,我这里面好痒好痒,快用你的鸡巴来给我解解痒啊。”
“迟早骚死。”何慎独轻声说,他从黎熙江脱下的裤子的口袋里抽出了一长条安全套,可谓是业务熟练。李为先拿了一个,撕开套上,然后握住黎熙江的腰把阴茎插了进去。
“啊,好大”黎熙江浑身一哆嗦,把身上的衣服一脱,露出了浑身的齿痕和吻痕。
何慎独叹了口气,说:“这些淤血有什么意义啊,咬得痛不痛?”
黎熙江任他检查,何慎独挨个看了看,没有破皮的,就伸手去捏他的乳头。“嘶”黎熙江呻吟了一声,低头刚要去咬何慎独的裤拉链,被李为先坏心地一顶,整个脸埋在何慎独胯下。
何慎独推了推眼镜,装作没有发现李为先的恶作剧,说:“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唔”黎熙江想抬起头,又被李为先摁住了脖子:“熙江你咬得真紧啊,里面还好多滑溜溜的肠液,要不是刚刚给你清理过,我还会以为是刚刚用的润滑剂呢。”
黎熙江要骂人了,李为先很机智地装作不知道发生了,把他一拉,掰过他的下巴和他接吻,把一串国骂堵在他喉咙里。黎熙江背靠着李为先的胸膛,身上不着半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