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前列腺,这个动作被路遥知先注意到了。前列腺在浅处,双龙其实并不能让敏感点得到抚慰,所以路遥知很奇怪黎熙江为什么既追求快感又回避快感。
很快,他什么也想不了了,只知道那火热紧致的蜜穴在不断吸吮他的阴茎,身下的人发出像幼猫一样绵绵的叫声。两根粗大的阴茎在狭窄的肠道里反复抽插,前列腺被一次次狠狠地碾磨过去,黎熙江从一开始的迎合变成了顺从,双眼迷离地注视着虚无,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好棒鸡巴好大啊啊还要、插到更里面哼嗯”
这呻吟声诱使他们快速地摆动着腰部,恨不得把那个骚浪的人干死过去。
事实证明,黎熙江是干不死的,生命力还堪比打不死的小强。
一发射完,路遥知退出了他的蜜穴,摘下了沉甸甸的安全套,扔在一边,弯下腰迎接黎熙江的索吻。黎熙江亲完这个亲那个,雷群礼挺喜欢他的屁股,摸了摸说:“想不想再来?”
黎熙江眨了眨眼,说:“啊?我本来就没想只做一次啊。”
雷群礼换了个套,这次没让路遥知加入,他要自己一个人去操黎熙江。因为刚刚双龙和高潮的关系,黎熙江的后穴变得松软了许多,雷群礼的抽插顺畅了不少。黎熙江的双腿缠着他的腰,一副不舍得他走的样子。
“哎,你说你要是被我干死了怎么办?要不要签个免责声明?”雷群礼笑着吻了吻黎熙江,两个人的舌头互相缠了缠,让雷群礼眼眸一沉——这骚货连接吻都那么熟练、那么舒服。
黎熙江舔去嘴角流出的唾液,说:“你也签一份嘛。”
“你那么有信心榨干我?”雷群礼挑了挑眉。
“你一天、啊!最多做几次?”黎熙江被用力通向了前列腺,前端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他也察觉到这个男人跟他一样也是“阅人无数”的。
“一夜七次不是问题啊。”雷群礼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满意。
黎熙江心算了一下自己目前每天的性交次数,然后觉得自己稳赢。
“你签不签嘛。”雷群礼把阴茎连根拔出,“不说我不插咯。”
黎熙江心想你都做一半了还不插我,难道去插你那个部下?他一看就是个纯1,顶多给你口出来。
于是黎熙江腿一夹就把雷群礼的阴茎塞回自己体内了:“签签签,如果我被你干晕了,我就在屁股上纹你的名字。”
雷群礼一开始觉得这好像挺色情的,然后又觉得不对,这不意味着这个屁股叫“雷群礼”吗?以后谁在操他,不就等于操自己?于是他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
“那总得有个奖励或者惩罚吧?”黎熙江说。
路遥知开始警惕,难道,这个人的目的是
雷群礼也想到了,声音都冷了不少:“你想要什么?”
黎熙江说:“我想要你和那个小哥哥,以后都做我的炮友。”
雷群礼:“”
路遥知:“”
本来已经做好了“拒绝→翻脸→踢开→塞铁桶灌水泥扔海里”的流程准备的两人顿时沉默了。
黎熙江嘟了嘟嘴:“做不到吗?”
“那,如果我干晕了你呢?”雷群礼毕竟是老大,先回过神来。
黎熙江说:“你想要怎样?”
雷群礼想了想,觉得这个人实在太有意思了,而且两个人身体契合度也很好,就说:“你当我的情妇吧。”
黎熙江皱了皱眉。
路遥知震惊了,要知道有多少人想爬少主的床,想当他的情妇的人可以站满成都的立交桥,他居然皱眉了!
雷群礼还以为这个“情妇”让黎熙江以为是在贬低自己,虽然他觉得黎熙江的这种行为和婊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