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愣了愣,无奈地笑道:“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啊,今天做1,又不是以后都做1。”
这倒也是,黎熙江若有所思,越衡转了转眼珠,稍微弯下腰挨在他耳边说:“要不现在你和我来试一下这个水床的质量如何?”
男人的呼吸带着强烈的欲望,黎熙江的耳根都被烧得发热,他的双眼潋滟如水,轻咬红唇,犹豫许久还是毫无底气地拒绝了。他又抓着越衡的衣服说:“下次我来找你的时候,我可以和你在这里做吗?”
越衡哑然失笑:“当然可以,我随时欢迎你贪婪的小嘴把我全部吃掉。”
“现在只有做爱能让我心情好点。”黎熙江说,“你让他们过来吧。”
越衡微微皱眉,又很快松开,微笑着说:“我这就去打电话。”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心情不好,路遥知说过,雷群礼也说过,所以越衡对素未谋面的程岳是有怨怼的。越衡不喜欢自己的炮友为某一个人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无论这种情绪是好是坏,他都深恶痛绝。尽管他没有想要让黎熙江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但他只想和黎熙江保持单一的炮友关系,两个人只上床就行了。
所以他希望那个素来心狠手辣的雷群礼会把选择交给他。
说到越衡,加上路遥知,两个人深得雷群礼的信任。黎熙江听雷群礼说,越衡小时候就是反骨,因为他爸教育孩子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打”。越衡上学的时候,身上从来没有一块好皮好肉,而且在学校也是经常闯祸,跟雷群礼是不打不相识。
直到有一天,越衡家的债主上了门,越衡看到的讨债人之一是他的同学兼对手——雷群礼。
雷群礼看到他倒是挺惊讶,心里想着自己总算抓到了越衡的把柄,于是威胁他如果不听自己的话,就把他爸弄死。没想到越衡却笑了,说:“你要是弄死他,我这辈子都听你的话。”
随行的人面生狠色,被雷群礼拦住了。“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肯做?”雷群礼点了根烟问道。
越衡说:“可以。”
“我可能会让你下地狱。”雷群礼眯着眼说。
“我所在的地方就是地狱。”越衡微微一笑。
然后雷群礼真的把越衡的父亲弄死了,伪装成意外事故,没人觉得奇怪。越衡也信守承诺,他们那个年纪,对江湖义气都是非常看重,雷群礼早早收了这个小弟,一用就是十年。
因为当年两个人形影不离,所以帮派里还有风言风语,说越衡是雷群礼的女人,但俩人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主仆、也是兄弟。这也是雷群礼会把自己的“情妇”跟越衡共享的原因。
和路遥知不同的是,越衡总是笑容满面,看上去非常和气,路遥知却常常面无表情。熟知越衡的人都知道,他的笑容没有多少时候是真的,他是一个非常小心眼的人,睚眦必报。
但跟着黎熙江,他总能露出自然的笑容,又不知是真是假。
这会儿黎熙江坐在沙发上,越衡伺候大爷似的伺候他,又是点烟又是递零食。
“喝酒吗?”越衡打开了酒柜,“红酒白酒啤酒都有。”
“大上午的喝酒?”黎熙江撇撇嘴。
“你不是今天一天都在这里吗?”越衡拿了几罐啤酒,“今天我也空闲,陪你喝。”
“不做爱的人就滚。”黎熙江说。
越衡没生气,开了两罐啤酒,给他一罐,说:“宝贝儿啊,你不要一个人吃独食嘛,那几个我都睡过的,可以跟你交流心得的。”
“神经。”黎熙江听着笑了,“哪个你觉得最爽,我要看看你的口味和我合不合得来。”
“最爽的当然是你了。”越衡摸着胯部,“又紧又热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