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之前能够及时抽身,免得一身都是泥。”
大少爷自然是越听越生气,怎么程岳在他嘴里成了泥?但他知道和路遥知辩驳没用,他也没有必要护着程岳,既然他们不愿意程岳加入,就算他再怎么咽不下这口气,也只能把怨怼埋在深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路遥知和黎熙江搞过不是一次两次,这点面子黎熙江不会不给他。
谁也不想空降一个人坐在“正宫娘娘”的位置,他们谁也不服。
就因为程岳的事,雷群礼还跟路遥知商量,说程岳只是跟黎熙江告白就把他弄得这么心神荡漾,那床上的话说了那么多次怎么不算数了?路遥知心想那床上不还是荷尔蒙的错觉,但雷群礼的话让他有点害怕,马上声明利害,如果雷群礼真的要和黎熙江确认关系,那黎熙江未来的日子肯定难过。
雷群礼知道这一点,马上说明自己不过是瞎说一通的,但从他有些失落的表情看来,路遥知心头警铃大作。花花世界的花花公子,栽倒在另一个花花公子身上?
正想着自家主子的事,雷群礼的电话就来了,路遥知戴上蓝牙耳机,看了一眼黎熙江。
“交代给你的事做了吗?”雷群礼单刀直入。
路遥知深吸一口气,说:“已经交给越衡了。”
“我他妈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拿给越衡?”雷群礼有点爆发的趋势,路遥知也做好了被他责骂的打算。
他心平气和地说:“少爷,如果不把事情交给越衡,我怕事情无法挽回。”
“交给他做事情更会无法挽回!”雷群礼暴躁地说,“你忘了他妈他是什么人?如果事情”
“少爷。”路遥知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忘记越衡是什么样的人,但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下,您是谁。”
雷群礼没说话了,他“啪”一声把手机摔远了,路遥知还听见了电池和手机分离之前的他的叫骂:“我操你妈的路遥”
黎熙江似乎听到了蓝牙耳机传出的声音,但内容听不太真切,询问道:“雷群礼发你火?”
“没事,这不算什么。”路遥知在红灯前停下了车,心跳如鼓,他怕黎熙江问。
黎熙江并不会问,他对他的炮友的私事不感兴趣。
“熙江,你说如果我们再一次见面,你会不会”路遥知停住了话头,苦笑了一下,怎么他也矫揉造作起来?
“会怎样?”黎熙江忙着看街景,没注意到他的神情。
“再一次诱惑我?”路遥知找了个无聊的话题搭上。
黎熙江倒是警惕了,回头有些戒备地看他:“查出病了?”
“没有。”路遥知感到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你刚刚语气跟要死了的人一样。”黎熙江皱了皱眉,苦口婆心道,“你啊,注意一下你的性生活,要戴套,少去睡那些公交车”
路遥知心想我他妈就睡你一个,再说你自己就是公交车,何必同行竞争呢?
但黎熙江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公交车,雷群礼曾笑言他是“高级男妓”,现在却为了这个“高级男妓”和自己的左膀右臂翻脸。
就算他再怎么腹诽,也不会明面上跟黎熙江不愉快,硬着头皮听了半天黎熙江的健康教育,到了学校门口不方便进去,一停车就被黎熙江抓住了裆下。
“别人活在当下,你是活在裆下。”路遥知无奈地说。
“说半天口干了。”黎熙江厚颜无耻,很有道理。
安全带一解,黎熙江就马上俯下身去,他的舌头舔过圆润的龟头,好像里面能挤出水来给他解渴。路遥知前些天才和他做过,但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怎么也有点把持不住。黎熙江把龟头和柱身舔湿,让肉棒慢慢勃起,侧着含了一下,牙齿轻轻叼着包皮,然后把前端吃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