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开始傲娇,路遥知庆幸地松了一口气。
黎熙江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调侃,雷群礼嘴角一抽,也觉得刚刚自己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就说:“丑死了,一脸包!别看我。”荨麻疹爬上了黎熙江的脸,不过不是大面积的侵略,只是在下巴附近鼓了起来。
“嫌我丑,手还抓那么紧”黎熙江不以为意,如玉的双臂慢慢缠上了他的脖子,嘴唇挨着耳畔,每说一个字就让男人乱了呼吸——
“我们多久没睡过了?”
“三、三个月。”雷群礼一想起就来气,他的“情妇”在他休养的时候跟自己的手下搞来搞去,偏偏主子却是“眼看手勿动”,馋的肉棒流口水,只能看着监控视频动手解决。
雷群礼觉得自己刚刚说话好像有些欲求不满,推开了他说:“谁稀罕跟你睡!”
“我还想说,你恰好来这里,恰好带了药,恰好救了急,我以身相许陪你算是报恩。”黎熙江跨坐上他的大腿,过敏反应稍稍退下就忍不住勾引男人,挺翘的臀部磨蹭着他的胯部,让雷群礼眼角微微发红。
“我陪你睡一星期怎样?”黎熙江说。
卧槽会死人的!雷群礼一下子脸就白了几分,想起自己连操他七次差点被榨干的过去,说:“一星期?你也太看得起自己,腻不腻?”
“五天。”黎熙江拍着他的大腿。
雷群礼咬咬牙:“三天不能再多了!”他被撩得现在就想操死这个骚货。
黎熙江满意地笑了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叫人轮奸我。”
雷群礼冷哼一声,抱着他的腰说:“那你怕不怕?”
“做爱这么舒服的事”黎熙江拿胸蹭他,“一个人是一份快乐,两个人是双份快乐,人越多越快乐”
雷群礼故作镇定地冷哼一声,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摸到了红肿的乳头,手指僵了僵:“怎么大了不少?”难道疹子起在这里了?药应该起效了啊,黎熙江的过敏反应都退了不少,可见处的荨麻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这也是他过敏反应来得慢去得快的特殊之处。
雷群礼用指甲拨了拨,黎熙江忍不住蹙眉低喘了一声。
“别好像被吸过头了。”黎熙江躲开他的手,“顾何那家伙小时候没吃过奶。”
“那你也没奶啊。”雷群礼无奈地笑出声,把手收回来,搂着他的腰,往脸上亲了亲:“宝贝我还有点事,晚上你自己过来还是我派人去接你?”
“我过去吧,我回去收几件衣服去你那。”黎熙江的手机振动了下,有人发微信过来,响起了提示音。
雷群礼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没亮,也就没在意,又亲了亲他的唇:“穿什么衣服呀”
“这桌上高蛋白的东西也别吃了。”雷群礼看了眼桌上的海鲜,“叫人上点清淡的。”
黎熙江不愿意,说:“我又不会海鲜过敏,没事的啦。高蛋白不给我吃的话,那今晚你就别想要我吃精”
“别的可以不吃,我的得多吃点。我的好吃,包你吃了还想吃,咬着我的鸡巴什么都不要了,说什么也不松口”雷群礼话音未落,又朝着他嘴吻下去,房间里的温度又往上升。
路遥知一干人等简直听不下去,肉麻又下流得要死,于是路遥知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少主。”
“行了,你不是还有事?”黎熙江先停下,挡住他的嘴,“光撩我又不操我,滚开。”
雷群礼忍不住笑,松开手说:“你翻脸这么快?好好,那晚上见。”
“晚上奸。”
正要出门的雷群礼听这话差点摔了一跤,回头看到的青年却一副无辜天真的样子,不禁心想:算了,晚上你就知道错了。
等他们离开,黎熙江拿起手机,一看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