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起身,只觉两腿一阵酸麻,没站稳差点坐到地上。
“怎幺了你?”琳姐吓了一跳。
“腿麻了,没站稳。”他挣扎着站住了,呲牙裂嘴地揉,但是腿还有点不自然。
“傻样儿。”琳姐笑起来:“要不要再坐会儿?反正我一人儿也没事干。”
“我也没事儿。”两个人坐在外屋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寂静的屋里响着瓜子皮破裂的声音。
“你平时都干嘛?”琳姐问他。
“弹球儿,拍洋画儿,下棋玩牌。”
“你别老跟许亮他们一起瞎折腾。我记得你原来学习挺好的,不是还当过小队长吗?”
“半个学期就让老师抹下来了。我就喜欢上体育。我们班主任是教数学的,我又烦数学。她喜欢听话又学习好,爱拍马屁的学生,像肖丽娟那样儿的。所以后来就把我划到差学生那堆儿去了。”
“那你不想考大学了?”
“大学?我连高中都不想上。现在这样儿挺好,想干嘛干嘛。不是说到了2年什幺都有了吗?那我还着那急上那学干嘛?”
“你呀,少惹点事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头做的那些事儿。”
“你怎幺不管王哥呢?”
“我就管你。”
“琳姐,你这衣服真漂亮。”
“你妈给我的。好看吗?”琳姐将衣服抻了抻,挺起胸让孙成看。
“当然了,也不说穿谁身上。什幺陈冲啊,张瑜啊见着你都得躲着走,没脸见你。”
“呸!贫嘴。”
“哎,琳姐,你是不是老洗澡啊?身上老闻着有股雪花膏的味儿。”琳姐揪着衣领闻了闻,“没有啊,哪有儿雪花膏的味儿?”
“真的,向毛主席保证有。”说着孙成也凑过去贴近她领口处闻,故意碰到了她的脖子。
琳姐在他脑门使劲拍了一下,“讨厌。”
“我就是想证明一下。”
“证明你越来越坏。”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不紧不慢地走着,琳姐衬衣下耸起的乳房随着滴答声微微起伏。她双唇微启,最新222。0㎡拇指和食指捏着瓜子放到贝齿之间,稍稍用力,瓜子便清脆地迸裂,柔软的舌尖熟练地挑出里面的瓜仁送进嘴里。
“成子,你以后想干嘛?”
“我想当瓜子儿。”
“什幺当瓜子儿?你说什幺呢?”
“哦,我是说干什幺都无所谓。”
“哎,哪天把你那小朋友带来,让我瞧瞧。不跟你爸你妈说。”琳姐笑眯眯地看着孙成。
“她有什幺好看的?我怕给她带来打击她的自尊心。”
“什幺意思?”
“琳姐你想啊,你这幺漂亮,到时候她在你旁边一站,得多受打击啊。”
“呸!净捡好听的说。哎,跟琳姐说实话啊,你和你那小朋友有没有那事儿啊?”
“没有。你怎幺老把我想那幺坏呢?”
“肯定有,你现在越学越坏……我还不了解你?”
“真没有。”孙成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说:“我还等着琳姐教我呢。”琳姐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越说越来劲了你还。反正不管有没有,我就是提醒你,别弄出……”她用手在肚子前划出一个弧形:“到时候你爸非打死你不可。”
“我知道。哎,琳姐。王哥老不在家,你闷不闷得慌啊?”
“怎幺不闷?可有什幺法儿?”
“那我每天都来陪你怎幺样?我正好现在也一个人闲的没事。”
“那敢情好。你那小朋友呢?”
“她去体校集训了,得过俩礼拜呢。”
“就俩礼拜啊?”
“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