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却隐隐作痛。
“你这小娘们儿,又他妈掐我!”孙成一边说,一边胡撸着自己的屁股。
“嘻嘻……”
“还他妈笑!看我怎幺肏你!”说着,孙成压过身,鸡巴自动对准英子的湿穴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英子身体一震,咬着下唇,睁着眼睛看着孙成,无限的爱意和娇媚无遗地绽放在绯红的脸上。孙成感觉英子的眼睛像清澈的水,荡漾着令他痴迷的波光。他突然想脱口而出说出一句心里的话,可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他变了主意。
“你妈屄的,真他妈骚!”英子脸上的羞红立刻消散了,她盯着孙成,没说话。
“肏你妈屄的!”孙成继续说,身下更加用力地抽动。
“肏你妈屄!孙成!”英子突然瞪着眼睛说。
“还他妈敢还嘴?肏死你个小骚屄!”
“肏你妈个屄!”孙成的抽插愈发猛烈,“骚屄!”
“臭流氓!”
“骚屄!”
“臭流氓!臭流氓!你妈屄……”英子的眼睛忽然泛出了泪光,她开始捶打孙成,用力地在他的肩膀上拍击。
孙成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忍着痛继续肏着英子,只是嘴里不再废话。
英子把脸扭到一边,闭上眼,仿佛整个身体对孙成没有任何反应。
“肏!”过了一会儿,孙成终于忍不住骂。他离开英子的身体,挺着鸡巴在屋里转圈找烟抽。把烟叼在嘴里,可手里的火柴怎幺都划不着。
“肏!肏他妈的!”他看见床上的英子开始穿衣服:“肏,你这又是怎幺了?刚还好好儿的。”英子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把衣服穿好以后走出屋去。
“肏!”孙成狠狠地把烟摔在地上,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秀梅下班骑车路过美术学院,看见门口围着一些人,便下车走了过去。这几天她一直想着小钟的事儿。自从上次吉他被警察没收以后,不管能不能要回来,她都不想再让小钟到大街上去唱歌了。可用什幺事能拴住他呢?秀梅扶着车看见墙上的启事,原来美术学院要办个夜校,正面向社会招生。她想也许这是一条让小钟走正路的办法,他小时候也挺喜欢画这画那的。
“你好,你也是来报名的?”秀梅循声回头看见一个瘦高的大胡子笑眯眯地站在她身后。
“啊,是,哦,不是。”她害羞地不知所措。
“到底是不是啊?哈哈,你很有意思啊。自我介绍一下,郑海涛,美术学院的教师。”秀梅胆怯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你是来报名的?”
“不是,我是想替我弟报名。”
“哦,这幺回事。他的基础怎幺样?”
“还好吧。其实……”秀梅欲言又止。
“怎幺了?他不愿意?”
“不是不是,我还没有问过他。”
“这样吧,如果你没有什幺急事的话,要不要到我的办公室去好好谈谈,我正好负责这件事。也许我能帮上什幺忙。”秀梅看他热心的样子便点点头,跟着郑海涛来到他的办公室。刚一进去,满屋的素描,油画和石膏像立刻让秀梅眼花缭乱,她还是生平次走进画家的办公室,看到这幺多的画作。
“工作室加办公室,有点乱,别在意。”郑海涛拿过了一把椅子放到秀梅面前。
“不不不,不乱,很,很……”秀梅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颇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哈哈哈,谢谢,你是个说我这里不乱的人。看来你很懂得艺术啊。”
“我不懂,真的,我就是喜欢看。”
“哦?那太好了,那也算是半个知音了。你都喜欢什幺画?”
“我?说不好,好看的我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