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在师门中受尽宠爱,是诸多大能偏爱的后起之秀;不与灵修争夺资源,颇得同辈好感;以灵修入剑道,独辟蹊径,与琴圣并称双奇;更不用提掌门师兄,对他百般照顾,从不让他卷入风波。
顺风顺水!千年无忧!
他埋头苦修无心情事,即便在千年前青涩的春梦中,也是以主动进犯者自居,不曾梦见对人开启那隐秘的花穴!
剑仙从未想过,会与徒弟如此亲密,甚至羞耻地打开身体,让对方的手指插进自己体内!
“师尊,弟子这般作动,舒服吗?”徒儿问着,将捅入他体内的凶器朝前弯曲,撬得那两个穴口都被迫张开了嘴。
剑仙咬紧衣摆,呜咽着摇头。
“那是这边?”两指朝中间收拢,隔着肉壁与肠道,研磨在一处。
“唔呃呃!”别在那里抠挖!
徒儿此时却又好像听不见他的心声了,手指玩弄肉壁,转着圈揉搓,把师尊顶得直躲。
他倒先不满起来,无辜地抱怨:“师尊,您别闪来闪去呀!您夹得这般紧,弟子在里边抠摸,颇费了番力气呢!”
说着,便略抽出指头,朝剑仙回避得最快的角度戳去。
剑仙给戳得弹起身来,又因阴道被扯着,疼得跌回原处。
肉膜在指腹上刮得生痛!
“是这里!”弟子惊喜,手指再次摁了上去。
他似乎这才发现按住的手感古怪,问剑仙:“师尊,这层薄薄的肉皮,是什么啊?”
剑仙羞红了脸,只顾摇头。
“每回揉到这处,师尊反应总是格外强烈,想来应是师尊喜欢弟子碰这儿?”
无视师尊的否认,弟子如获至宝,索性再添一指,捻着剑仙的处子膜玩弄,不时张口舔一舔硬得发颤的阴茎。
那处薄膜,柔弱得不堪一击,如何受得住指头刁难?剑仙只觉阵阵刺痛,似乎随时都会被撕破!
他并不在意处子之身。
在他看来,那个可有可无,被徒儿夺去也无妨,并不比跟徒儿乱伦更难堪。
但,如果是要毁在徒弟无知的玩耍中,他不能接受!
剑仙咬着衣角,连连摆首,急得口中唔唔闷声响,双手指甲也嵌进了腿肉之中。即便如此,秽心丹仍控制着他,让他意识不到——只要吐出嘴里的衣物、放开自己的双腿,他便能轻易阻止自己的徒弟。
注意到师尊紧张得掐伤了自己的小腿,徒儿这才暂时住手,问:“师尊,弟子弄痛您了吗?”
怕他再玩,剑仙屈辱地点头。
“对不住,弟子非是故意!师尊,这处肉孔究竟是何来历,弟子修到您那般境界,也会生出湿漉漉的肉洞来吗?”徒弟好奇地问。
这让剑仙如何回答?
小徒儿不敢再扯弄肉膜,便勾起指节,用指腹摩擦薄膜内侧,沿着小孔摸了一圈。
指腹上的纹路磨过,剑仙只觉瘙痒难忍,想夹紧双腿,却又被自己的手毫不留情地掰开。
“师尊这层肉皮好薄,透过这处,居然能看清弟子的手指。”徒弟满脸新奇,撑开花穴,研究肉洞,“啊!师尊,弟子方才扯着耍,没轻没重,指头纹样路都印在您肉膜上了!会保留许久吗?弟子这便替师尊擦拭干净!”
不要!
肉膜再次被捏住,这次是捻着来回摩挲!
剑仙穴内奇痒,心中那悬丝一线的感觉更加磨人!他嗯嗯呜咽,向徒儿挺胯送臀,只想求对方轻些。
放过那脆弱的薄膜什么的,他不指望了。
徒弟这厢,疑问未解,兀自猜测:“师尊只摇头不吭声,啊!莫非这处肉洞,便是师尊修行留下的罩门!难怪又湿又软,弟子手指一碰,就抖得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