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了我会的所有手法,都不能让他射出来,这嫩生生的一根鸡巴已经红彤彤的,像是烫红了的枪管子,蒂在我的大腿根,一跳一跳的仿若什么活物。
“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我看着他这样的难受样,也心疼的紧。我努力搜刮着脑海中关于和男人做爱的微末记忆,突然回想到那时候在淋浴间里,那个漂亮的医生,他帮我口交,我很快就射出来了。
于是我也想着帮他这么弄。
浅色的,卷曲的毛发中间,红彤彤的鸡巴站的直挺挺的,完全含下去,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男性分泌物的腥臊味道,我抬起头看他,一张脸上全是红霞,眼尾满是艳色,好媚啊。
真漂亮。
我边舔着他的鸡巴,像是在吃冰棒一样,一根大肉肠被我吸的啧啧作响,亮晶晶的口水沾在上面,可是他还没有射出来。
郧阳几乎要哭出来了。
手足无措的尴尬样子,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我的头上,不知道放在哪里。
我吐出他的鸡巴,牙齿轻轻划过他的马眼。
“没关系,你想怎么样,我都会配合你的。”
于是我又吞下了他的鸡巴,他的手指插在我的发间,整根东西都几乎要塞进我的喉咙里,忍不住干呕,可是郧阳似乎更兴奋了,他红艳艳的唇里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这让我也兴奋起来。
我一只手握着他的蛋,揉搓着,一只手摸到了我的喉咙,都被撑得凸出来了一些,喉结摸起来的感觉好奇特。
他边抓着我的头发,带着薄薄一层肌肉的白皙腰肢前后抽查着,大约百十下,他全射出来了。
滚烫的精液,腥臊的气味,喉咙有点痛,我想吐出来,可是郧阳像是一个小猫咪一样,软绵绵的,眼睛眯起来,尖尖的虎牙露出来,可爱的不行。
于是我把嘴里的精液咽下了。
他突然变得特别开心,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抱着我一直叫我的名字。
“万延河,万延河……”
其实我更加喜欢他叫我哥的来着。
我们就这么胡天黑地的过了好几天,第一次沾荤腥的小年轻热血上头,满脑子都是做爱,我不知多少年没有碰过情爱,遇到郧阳就像是老房子着火,一烧起来就不可收拾。
我给他口交,几天下来,嘴里一股精液味,可是郧阳高兴,我自然也很快乐,他隔壁喜欢用细白的手指抚摸我的胸,说实话我不太喜欢,我又不是女人,他怎么这么喜欢这一对肌肉疙瘩?
可他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褐色的乳头都被他弄得发红发肿,后来穿衣服都有点尴尬,上面青青紫紫的又有指痕又有齿痕。每次他玩我的胸的时候,都要揉弄我的鸡巴,这么三番几次下来,我后来穿衣服,不小心碰到乳头,都会不自觉的半勃起。
总感觉有点奇怪了,我的身体。
可是郧阳总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笑得甜蜜蜜的,我的胸腔里也甜滋滋的。
不过他那根驴鸡巴我实在不敢用后面接受,一是太大了,二是因为我的认知告诉我,男人做爱容易得艾滋了。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并拢起我的两条腿,被腺液弄得粘哒哒湿漉漉的腿心,他就这样插在两腿中间,不停抽插着,弄得有点痛,但是他有点微凉的手指拨开我的包皮,用他有点柔软的掌心摩擦着我的龟头,好爽。
真的好舒服,每每他这么弄,我就后脑一麻,很快就冲出来了,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味,然后他也射出来了,软下来的鸡巴还是肉乎乎的一长条,挤在我的腿间,尖尖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和我说着甜腻腻的情话,我也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直到他导师的一个微信电话打过来,问怎么好几天都不见人影,我才急急忙忙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