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外面坐着,我要等哥哥回来。”
“王后坐的腿都软了,还是进宫歇息一下比较好,待我传召御医,给王后看看。”
瞬洗这么说完,宫人自动让步退下,白染霎时心慌起来。“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关心我的兄嫂而已。”瞬洗越认真白染越不安,他扑腾着用力,试图挣脱瞬洗的怀抱,“谁要你关心!放开我!我可以自己走,不劳烦你抱我。”
“举手之劳怎能叫做劳烦,陛下不在,臣弟必须得好好照顾你啊。”
说罢瞬洗有心揉了白染的浑圆屁股一下,白染在震惊的同时明白瞬洗的企图。他不是七岁稚童,没傻到会莫名其妙给人玩弄,连忙向宫人求助,“来人啊!来人!”
白染朝四周喊叫,却惊觉两人周遭空空如也,殿内一个宫人都没有,大门已关。
“我劝你少白费力气。”
瞬失在登基只初九对身侧心腹重臣、影卫总管下过命令,他不在全听瞬洗差遣。没人敢阻拦瞬洗,就算瞬洗觊觎自己的嫂嫂,想要在青天白日将白染从里到外玩个彻彻底底。
“陛下不在,我就是这座王城中的主人。”
将白染丢到寝殿的红木大床上,瞬洗关上窗,白染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拿木凳砸瞬洗,意料之外的没有成功,他被瞬洗抓着凳脚再次带到怀中,并解开了衣绳。
“你到底想做什么!”白染着急的踢蹬瞬洗,瞬洗任由白染踢他,脸上还是那副万事无碍的轻佻表情,“听说鹤族的男女都是房中极品,个个身怀名器,不知嫂嫂是否如此。”
“难不成你想和我行房事”
“房事?嫂嫂说的可真无趣,我只是想好好地品玩嫂嫂。”
这次瞬洗不再只是抱着白染,而是抓开白染的衣襟,颇有技巧的揉玩白染骚嫩白皙的大奶子,先是压开、再捏起,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剩下三指摁着乳周,聚拢后从左往右的使力旋动。瞬洗自小流连风月场,最会就是床笫之事,白染被玩的既舒服又愤怒。
“唔啊你怎么能哈背着瞬失对我做这种事你是他的弟弟我们不是兄弟也是嗯嗯你不能对我做这种事有违伦常啊”
白染喘着气去推瞬洗,可笑的是无论他怎么用力,瞬洗都巍自不动。
“如何不能?”
“嗯啊嗯要哈是被他知道你会死”
“你不说,我不说,”瞬洗舔弄白染的耳廓,舔到耳孔刺进去,“王兄怎会知道?”
“哈哈啊他有影卫跟着我”
“我没告诉你吗,哥哥的影卫都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瞬失身边的影卫是瞬洗安插进去的?想到瞬洗对瞬失上前线的无虑,白染心惊不已,他仿佛看见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自己的面前揭开冰山一角,“你到底想做什么”
瞬洗微微一笑,在白染耳边吹气,下流而直接,“肏你。”
白染心中十分拒绝瞬洗的碰触,身子却淫乱不堪,骚花穴已经湿的透透的,蜜洞饥渴的收缩着,乳尖肿胀,像是舒服到要喷出浪荡的奶水来。瞬失出宫十日,整整十日,他都没有吃过男人的肉棒,禁欲五年堪堪重新开荤的身子受不住半丝刺激,只想为欲望妥协。
“不要啊嗯啊放开我放开哈”
“嫂嫂的奶子真骚啊,是哥哥帮你揉大的?”
“你不啊哈嗯不要叫我嫂嫂滚开啊”即便身子淫乱饥渴,白染还是尽力保持清醒,保持抵抗瞬洗的力气,他想瞬洗肯定早就想对他做这种事了,十二年前他第一次见到瞬洗时瞬洗十五岁,本该少不更事却刻意摸他的胸问双性是什么个双性法,如此叫瞬洗玩到他的奶子,必定十分得意。想到这些,他就更加厌恶瞬洗的触碰,可他挣不开。
白染猜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