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你的小嘴,再来告诉你,这江山终会成为我的。”
原来是要哥哥的江山,白染警醒的看了瞬洗一眼,他本是一心寻死,现在则想给自己留些活路。用力咬下,血腥味在口腔中绽开,他眼前漆黑,昏昏的在剧痛中昏过去。
没想到白染居然会为瞬失咬舌想自尽,瞬洗心惊的抱住怀中苍白的白染,对瞬失的妒恨又深几分。瞬失自出世便被立为王储,从小到大受尽父王母后和苍生百姓的宠爱,全天下都知瞬失貌才双绝,无所不能,他只是衬托兄长的余赘。如今瞬失不仅坐拥江山无边,还得发妻真心入骨的思爱,他大笑出声,捏紧双拳,血心将属于瞬失的一切都抢到手中。
而此时白染已堕入不见天光的梦中,不知瞬洗可怖的肖想和藏在风流面具下的阴谋。
梦中有百里的梨花,开的雪白,开的清冷,他一直往前走,往前走,怎么都走不到梨花盛放的园景中,正仿若身边的黑暗无边,不知在无尽黑暗沉沦多久以后,他才悠悠转醒。
床旁有位清冷的白衣女子,面容熟悉到令他眼热。
“则会!”
白则会梳着盘起的发簪,立刻规整的向白染行礼,而后跑去端来茶水,毕恭毕敬的呈到白染面前。白染觉着这样生疏,不过看到周围的数名宫人,他没有对此说些什么。
喝完满满一杯茶水,他疑惑地问道,“则会,你可知我睡了几日?”
梦中的时间并不长久,醒来却觉得被瞬洗压在身下像是方才发生,令他心有余悸,他吃力的打量周遭,知道自己在寝宫,手脚没有被束缚,看来瞬洗已放弃对他行大逆不道之事。
“整整七日。”
“为何你在此?镜城战事如何,陛下回来了吗。”
“战事仍是焦灼,陛下还未归来。”
把茶杯收走交给两旁服侍的宫女,白则会慢慢的起身,体贴的给白染盖好锦被。
“请王后好生休息,我去通知夫君,告诉他你已无碍。”
“等一下则会,夫君?你何时出嫁”
“半月前瞬王为我指婚。”
“什么?”白染十分惊讶,回宫半月,怎么白则会就以嫁人成婚,还是瞬失授意的,那瞬失为何不告诉他,跟他商量一番,“哥哥给你指婚了?他让你嫁给谁?是良人吗?”
“是陛下”白则会正欲开口,瞬洗带着十几名御医踏进长思宫的殿中,宫内的宫女太监齐齐下跪,挥手免礼,瞬洗独自走到床边,亲热的搂住白则会,“自是嫁给我。”
白则会竟然被瞬失指婚给瞬洗,白染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再次咬破舌头。知心仪的人已嫁为人妇,还是嫁给前几日欲对他行苟且之事的瞬洗,白染酸楚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
望着瞬洗那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面庞,白染捏紧拳头,抑制满心的怒气。他想两人应该还未成婚,若是成婚他怎么可能不被邀去观礼,他还有机会送白则会逃离都城。
“你们已成婚成礼?”
“是。”瞬洗微微点头,暗示性的道,“则会身娇体软,让我爱不释手。”
“何时。”
“七日前。”
“为何我不知你们成婚?”
见白染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瞬洗明白自己的推测不错,瞬失突然为他指婚、大婚之日禁止白染观礼,都因白染心许白则会,看来他把白则会派来照顾白染是对的,这是步直取将首的好棋,他可以藉由这步棋摧断两人的关系,到时再将白染的身心都夺过来。
“这是陛下的旨意。观礼的时辰太长,他怕你无聊,更怕你有所留恋。”
轻笑挑起嘴角,瞬洗添油加醋的告诉白染。
知晓瞬失欺他瞒他,白染心中难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