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欺辱他还有脸看他,瞬失也是,为何不惩罚瞬洗还赐酒。于是瞬洗作揖用白则会来推辞,“夫人不胜酒力,臣弟可否与陛下共饮?”
“你可知寡人为何赐这杯酒?”瞬失别有深意道。
瞬洗摇头,白染亦看不懂瞬失要做什么,瞬失轻笑,“你成婚那日寡人正在镜城,未能与思昭到场观礼,今日你在寡人和王后面前喝交杯酒,也算是替代未观礼的遗憾。”
底下群臣听到瞬失的话,纷纷笑着起手让瞬洗和白则会喝交杯酒,瞬洗本就疲惫的表情渐渐凝滞,最后看了白则会一眼。白则会主动拿起酒杯,伸手推到瞬洗的嘴边,瞬失只好跟着拿起酒杯,两人在白染面前含情脉脉的注视彼此良久以后,叉手交杯,一口饮下。
白染总觉着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可他说不出,只能归咎为吃味。
喝完交杯酒,瞬洗就身子不适为由带白则会离席。望着两人的背影,白染偷偷问瞬失为何不惩罚瞬洗还要赐酒,瞬失亲自剥开荔枝,喂到白染嘴里,“方才赐的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