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不会坚持三个月便会变得顺服乖巧,低声下气。
白染娇躯尊贵,曹总管不敢用水车、木马等太骇人的教驯手段,只是在白染全身上下涂满烈性的春药,再用带龙涎香的绒棉挠痒各处。几日过去,白染本就敏感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指尖稍作碰触双穴就瘙湿的和少时刚得操穴的乐趣一样,睁眼想着被肏,闭眼淫梦不断。
被他当成旧事不愿再提的过往如今又要重现,兴许他该听话的给瞬失生龙嗣,他和瞬失有夫妻名实,还有四岁大的瞬存,他再怎么想追求自由、想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都已经无法实现,不如堕落回少时那样,夜夜日日都盼望给爱慕的哥哥肏干怀孕。
可他不甘心啊,不甘心一生就浪费在宫中,浪费在无趣的生儿育女中。
被送到袭春宫第四日时,白染为逃跑打了看押他的曹总管。曹总管知道白染心直口快性急直接,要驯好白染最重要的是让白染学会乖巧。而乖巧在于隐忍、听话、卑贱三点,必须要让白染变得乖巧,他才能完成帝王施予他的任务,“驯好”白染然后送回帝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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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隐忍。
于是曹总管在第四日夜里拿出鲁家所制的美人椅,将睡沉的白染放上去堵住嘴巴。
白染晕晕乎乎的醒来,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奇怪的椅子里,椅子的中间有根巨大有两根马屌粗长的玉势,直直的插在他的骚逼中,涨硬的难受。双腿则被弯曲的凳脚分开固定,双手被绑在椅背后面,椅子各处均有数根挠痒的草绒,自动骚挠阴蒂、菊穴、腋窝、膝下、乳尖、腰腹、颈部、耳孔等敏感的位置,刺激的白染禁不住呻吟,嘴巴却被堵住难以发声。
情欲烧的如火如荼却不能叫出声舒缓,白染脸憋的透红,眼眶里聚满热气,赤裸的身子微微颤抖,唯有使劲蜷着脚趾忍耐草绒对身子起而不解的撩拨,顺便埋怨把他送到这里的瞬失才能忍耐下去。他不会讨厌瞬失,但他怨瞬失的温柔不复,怨的想杀死瞬失再陪瞬失殉去。
约莫被挠了两个时辰,曹总管出现在难耐到求死不得的白染眼前,拿掉堵嘴的口塞,曹总管命身后四位名门出身的宫女拿着不留痕的皮鞭站在白染身前身后的左右四侧。,
“啊啊痒啊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啊放开放开唔嗯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账”终于能开口喘息说话,白染恨恨的瞪视曹总管。曹总管怕被白染秋后算账,先向白染下跪行礼,接着解释道,“若是能够,奴才必定即刻放开王后,可陛下命奴才教驯王后,奴才也没办法。还请王后配合奴才,早日离开袭春宫。”
“你你瞬失混账要我嗯怎么配合嗯”
“无论受到如何刺激,都不发出声来,忍着。”
说罢曹总管打开美人椅的机关,插堵在白染骚逼中的巨大玉势忽然上上下下如打桩般快速抽插起来,这般肏干来过太过突然猛烈,白染被顶的直翻白眼,受不住刺激,淫荡的浪叫出声,“啊啊啊玉势好大顶死了哦哦嗯嗯啊白染要被顶破了啊骚芯肏的好深喷了奶水和淫水一起被肏出来了啊啊好重好深舒服嗯”
左边的宫女立马抽下一鞭,把白染痛的脸色发白,“你们居然居然敢打我”
皮鞭是特质的,不会伤筋动骨亦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只痛到仿佛扎进千针。曹总管有不忍的恭敬道,“王后只要叫出声就得挨一鞭,若想不挨鞭还请王后闭嘴,尽力隐忍。”]
白染从小在房事中受到的教育都是叫出来,瞬失也很喜欢他骚媚的呻吟,因此只要被肏他都会坦荡说出身子被玩弄的感受,突然一下要他隐忍,他根本做不到。
“不啊我我做不到啊肏的太深了啊痛啊啊”
“奴才相信王后。”
即便努力想去隐忍叫声,白染依旧叫了一天,直到被鞭打痛的昏过去才暂时逃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