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
“再说一次?”
“谢谢哥陛下。”
“白染”说着白染四顾周围,他刚刚被赶下床一次,“在哪里歇息?”
“寡人身侧。”瞬失开口,跪了好半天的白染欣喜的爬上床,还是哥哥对他好。思及此他主动去摸瞬失的肉棒想与瞬失行房,瞬失推开他,“寡人今日不想肏你,歇息罢。”
“哦”尽管非常失望,白染还是翻过身。烛火被宫女吹灭,寝殿内霎时漆黑无尽只剩月影。白染很想歇息,但足以蚕食理智的欲望难忍,半晌后,他在已入睡的瞬失身边自慰起来,托曹总管调教的福,呻吟的声音被压制的他自己都听不清,自然也没把瞬失吵醒。
“啊好舒服嗯嗯小骚穴好痒唔嗯嗯啊啊”
只是他的肉洞里什么都没有,插进手指不起作用,手指又短又细,不如鸡巴充实,他试图揉捏花蒂满足欲望,喷精几次反而让前后两个骚穴愈发的饥渴想要吃鸡巴。
他恨不得坐到瞬失的身上用小穴去肏瞬失的鸡巴,可他害怕瞬失责骂,瞬失不像以前那样对他纵容,他不能做的太过分,轻叹口气,他偷偷起身在床边的勾花凤金柜里找出那根他思念多日的假马屌,迫不及待的捅进阴穴中。“鸡巴唔嗯穴肉被填满了舒服嗯干的爽死了还是会动的鸡巴好嗯嗯玉势凉冰冰的比不上”
他边用假马屌肏干自己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抬着一只腿爬上大床,爬过的锦被上全是前后两个骚逼流下的淫水,他想自己怎么如此淫贱,是不是是个有鸡巴的男子他都可以给肏穴?不是的,他在心中直接否定,身子却因为幻想被不知哪来的大鸡巴野男人狠狠操干兴奋的喷出花精,“不啊白染只给哥陛下肏嗯白染的洞都是陛下的”
好不容易钻进被子里,他夹着腿让马屌进的更深顶到骚芯,可是假马屌只会震动,不会深顶。他觉得用假鸡巴肏穴不解痒,便撸动起瞬失的鸡巴,本应沉睡的肉刃迅速变得热烫挺立,他左手握着瞬失的真鸡巴,右手握着假鸡巴,想象那是瞬失的鸡巴然后狠狠肏到子宫口。?
“哥哥啊哈啊哈嗯嗯”
鸡巴把肉洞填满了,好厉害,好舒服,还是男人的真鸡巴好。白染不敢出声骚叫怕把瞬失吵醒,在心里默默地感慨,要是现在就能肏进穴里就好了,假鸡巴大是大粗是粗,不会喷精也男人的味道和温度。他想要被烫烫的大鸡巴射精射到小嫩逼吃不下流出来,然后他就会缩紧阴道的蜜缝把精液给吃回去,吃到小腹鼓起如怀胎,再被摁着小腹狠狠肏干。
把子宫里头的精液给生生肏出来,就像他被肏小产那次一样,痛苦是痛苦,但是别有快感——那种被连魂魄都被肏出来、被鸡巴彻底征服、身为男子被另一个男子压在身下反抗不能、粗暴地侮辱的感觉让他爽到想翻白眼,想象和欲求一同到了极限,白染实再也忍不下躁动的欲望,将马屌插进菊洞,他扒开自己的骚逼对着瞬失勃起的大鸡巴坐下去。
“终于肏进来了嗯嗯啊啊嗯嗯”
哥哥会喷精的鸡巴好棒,好美,被肏上天了要,热乎乎的,骚穴壁要被烫死了,白染像骑马一样骑在瞬失身上疯狂扭腰、用骚芯研磨尿道口,此刻的他就是只堕落的雌兽,完全没有理智,脑中只有双穴的空虚瘙痒和渴求鸡巴渴求被肏的淫性、也是鹤族的天性。
瞬失似乎因疲累睡得很沉,对于白染的疯狂他没半点反应,鸡巴倒是越涨越大。
“哥哥?”
无人回答,白染估摸瞬失不会被弄醒,更加肆无忌惮。他俯身拿晃荡的大奶子蹭瞬失的胸口,骚浪的吟哦,“嗯哥哥的鸡巴真好吃哈啊这么粗这么长每下都能顶到白染的骚芯哦哦哦肉柱上的青筋摩擦嗯弄的阴道好爽哈磨到了啊啊磨到子宫口了嗯要去了阴精泄出来了啊啊怎么鸡巴又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