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者也将化为灰烬,是无药可解的最毒。”
“怎么会”白染崩溃的瘫坐在地,刘裕默默安慰他,“天命难违。”
“刘裕,天亮后我就跟你走。”
“我等你。”
怔愣好半天白染才不情愿的接受无奈的现实,他让刘裕去屋外等他,他想在最后的时间好好守着瞬失,他要让瞬失看到他的人是他,他要记住瞬失的眉眼,永远不忘记。
孤星斗和刘裕在门口守着,以防宫中有追兵过来。而白染就在房中静静地握着瞬失还温热着的双手,昙花最盛、公鸡鸣叫第一声时,瞬失果然如孤星斗所言,从梦中醒来。
“白染,是你吗。”
望着瞬失如平日般的安静面容,他哭着扑到瞬失怀里,“听得见我说话吗哥哥!”
“嗯。”瞬失回抱白染,他刚在梦中与白染度过短暂的一生,在杏花雨中手牵手一起完满的离开尘世,归为悠远无尽的碧海蓝天,如今回醒现实,反而觉得恍然若梦。
“对不起哥哥,白染实在无颜见你,可”白染说不下去。
“我知道我的大限将至。”
“呜”
“孤星斗并非寻常人士,他算尽天机,我早知我在今日会有一劫,你不必太过感伤。刘裕待你真心,可交付终生,我不在后,你便跟着他。我相信他一定会护你周全。”
“我怎么可能不伤心呜呜呜我只有哥哥只要哥哥呜”
“待刘裕死去,你便跟着孤星斗先生一起修炼,半灵可悟道成仙。”
“修炼?哥哥你知道知道我是石头?”
“嗯,我知道你是块顽石。”瞬失笑着点白染的脸颊,白染抑制不住哭声,回忆如走马灯在脑海中滑过,他十分内疚十分懊悔,如果他昨晚没有被瞬洗控制,也不会成为把柄让瞬失被瞬洗威胁喝下毒酒,“对不起哥哥呜呜呜我太任任性嗯要是我不存在哥哥也不会对不起是我害了哥哥是我的错呜呜我错了呜嗯”
轻轻拭去白染的眼泪,瞬失的目光刻骨铭心亦锥心刺骨,深重的温柔。
“若是你不存在,我也不想出生于世。遇到你是我用尽此生换来的,也是注定的,你不该自责,一切都是我所愿想,因”瞬失的声音慢慢变小,“唯有你是我不可失”
“失”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你别吓我啊”
——唯有你是我此生不可失去。
然后遗失在屋外的昙花谢落时,遗失在芒光出现的那一刻,东方日出朝起渐渐,白染紧紧握着瞬失的双手,放在心口用此生全部寿限祈祷,祈祷会有奇迹发生眷顾。
只是瞬失始终没有再次睁开眼,用那深重刻骨的柔情目光看着他。
“哥哥。”
“哥哥。”
“哥哥。”
“哥哥”
“哥哥你醒醒啊。”
“哥哥”
泪安静的落下,白染将头埋在瞬失慢慢失去温度的怀中,像失去灵魂一般生硬蹭着瞬失的脖颈,不断地呼唤瞬失的名姓,不断地呼唤,不断直到身化灰烬,心碎裂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