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细滑,淡淡回甘留在舌间,似有似无,引得人忍不住多喝。沉蜜酿用名贵的仙草酿制,有清心化秽畅通经脉的功效,不仅是饮品也是药酒。这样的酒放到外面恐怕价值数千灵石,普通散修就是有灵石也难买到。
酒味道虽然淡,酒性却重,多喝几口酒里的药性就散到四肢百骸。
“你何时出关,怎不派符灵告诉我?”秦瞻悠悠然靠着凭栏浅酌。这座岛屿离水面近,能听到水浪细碎的声音。
“听说城主在会客。”
“见别人哪有见你重要?”秦瞻拉林子攸入怀,把自己的酒盏喂给林子攸。
林子攸略有迟疑,还是在秦瞻手上尝了一口,他的唇色被酒性染深,又沾了水光,像颗熟透的樱桃。
“你道我见的是谁?”秦瞻说:“你或许知道,千年前紫羽山幽冥宗与迷途城本是同宗同派,因道心不同分立。”
林子攸惊讶:“魔修第一宗门幽冥宗,你见的是幽冥宗的人?”
秦瞻说:“幽冥宗宗主肖百流的大弟子霍涧芳,你兴许也认得。”
关于幽冥宗和迷途城的渊源林子攸听元衡真人说过一些,无非是同门分歧,道不同不相为谋,都是很久之前的旧事。两派后来少有牵连,岁月沉浮,幽冥宗变成魔修第一大宗门,而迷途城也发展成这片修真大陆一大势力,现在很少有人知道这些过往。
林子攸摇头:“只听说过,并未打过交道。”
秦瞻笑说:“也好,今后见到这人多留个心。”
“怎么,幽冥宗有问题?”林子攸不禁问,话出口又觉不妥,事关迷途城与幽冥宗恩怨,他只是个外人,“我唐突了。”
秦瞻摸着他的手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们来得太巧。上个月迷途城附近才出现发狂的妖魔。”
林子攸警惕起来,“你怀疑是幽冥宗的操控魔气?”
“只是猜测有些关系,没证据,浮霄门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林子攸说:“没有,我再传信问贺枫。”
仙道与魔道已经两百多年没有过大冲突,平日起些小摩擦都可以请出各门派推举的执律堂调停。如果幽冥宗有人操控魔气入侵仙道门派,定然对仙魔两道维持的和平有影响。
“算了,不说这些无聊的事。”
秦瞻丢开酒盏吻住吻林子攸,尝尽林子攸唇齿间的沉蜜酿,勾着林子攸的舌头戏游,手伸到林子攸裆下。
“你湿了。”秦瞻一吻着一边说。
林子攸半阖上眼,嘴角溢出一丝银色津液。秦瞻松开他的腰带。
他们所在的浮空岛并不隐蔽,水面上有乐声传来,周围其还有他岛,不时传出窃窃私语声和笑声。四周门窗通透,屋里摆的屏风也是纱制,还能透过屏风看到旁边岛上的人影。
天光大亮,一切无所遁形,林子攸实在不习惯这样的环境,想叫秦瞻住手,秦瞻一点空隙和都没留给他。
他拽紧秦瞻的袖子,秦瞻手一挥,四周的竹帘和纱帘放下来,屋里变得昏暗些。
秦瞻拉开林子攸的衣服,一路向下吻,舔舐着小巧的乳粒,厮磨吮吸,乳粒变硬胀大,林子攸上半身被秦瞻抱着,腰下悬空没有支撑,不得不挺起胸,乳粒向前送,乳晕也胀了一倍,像在邀宠似的。
“你这儿好像越来越大了。”秦瞻边舔边说。
“……没有。”林子攸急喘着,岛上隔音不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秦瞻轻笑一声,抱他转了个身压在凭栏上,剥掉裤子,就这样直接顶入后穴。
后穴里早已湿了,但忽然容纳秦瞻还有些不适,粉色的褶皱撑开到最大、林子攸猛地抽气,秦瞻浅浅抽插,等湿滑的壁腔逐渐适应容纳,才慢慢加快速度。
浮空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