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呢?保守估计也得剩下将近一百万还活着的“人”,他们在哪?
感染者群已经退去,在同类的威胁与占有下,它们已经放弃了撤离阵地这块肥肉,转头寻找其他容易获得的“零食”。
老鼠、猫、狗、水族馆里已经腐烂发臭的鱼、幸存者种下的萝卜
它们来者不拒,在生存的本能驱使下把自己养的更加强壮,繁衍后代;随后被更高级的猎食者杀死食用,这就是作为下级感染者的它们一生的宿命。
进化是不可能的,只有上级感染者才能够进化成为进化人或者进化体;作为下级感染者的它们,只有最初始的本能,比普通人更加强壮的身躯,还有悍不畏死的攻击方式。
,,
在最开始,也许它们就和电影中席卷全球的丧尸相同,但现在,它们只不过是上级感染者与猎食者的食物之一。
拎着陈思梦后颈的衣领,拟化出的衣服韧性极佳,这也是为什么莫泽能够拽着它像是拽一只不愿回家的宠物猫一样,硬生生拖着走出四五公里。
当然,莫泽没有施虐倾向,陈思梦也不是被虐待时没有反抗能力的幼崽。
他只是喜欢这种被拖住,自己不需要发力就能达到前进目的的轻松感觉。
冷言走在他的身边,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人的互动,用手肘捅了捅莫泽的肩膀,望着远处似乎在进行播种的上级感染者,疑惑道:“这些感染者为什么不走?而且,你觉得那个军人是什么意思?躲在地下室?”
距离三人越来越近的感染者发现了莫泽他们,疑惑的他皱起了眉,身上的衣服明显换过。只不过作为男性感染者的他,却身穿曾经名牌的女式大衣与皮裤,一点点的将手中崭新的种子撒进绿化带的泥土中。
原本净化空气与吸收噪音的低矮灌木大多都被当做烧火的木柴砍去,尽管富含水分,但晒晒还能用。
空出的土地自然不能浪费,从古至今便重视耕种的华夏人,更是不可能忘记刻在骨子里的耕种本能。
尽管季节不对,但顽强的植物依旧露出了自己的嫩芽,从新生嫩绿的子叶来看,那应该是某种豆类。
“呵嗯额啊”完全由鼻腔与嘴唇互相作用发出的气声似乎代表这个感染者忘记了说话的方式,但好在双方都是感染后的产物,尽管语言交流不通,至少还能通过病毒之间的共鸣来得知大概的意思。
,,
“你们从哪来?那边的响声是怎么回事,头顶为什么会有东西在飞?安全区,保护又是什么?人类是食物还是同类??我为什么感觉穿着这些衣服那么不舒服?我记得穿衣服要比不穿舒服很多,为什么会不舒服?”
莫泽和冷言都没有想到会接收到到这么多代表着感染者想法的信息,只能逐个逐个为他解释。
倒不是两人富有爱心,而是太闲。
军队走了,张铭还带着那张储存卡,自己的爸妈不在市而在市。明天就是除夕,看军队的战斗力,保护区肯定很安全,至少不会被外部的威胁攻破。
幼年阴影被彻底撕碎,大仇得报,就连看着撒娇的陈思梦都顺眼了不少,在路上给一个感染者排忧解难似乎也不算什么?
好不容易把那只感染者的性别观念给掰成和平时期的设定,莫泽在他当街脱下裤子和上衣准备裸奔去找男性服装前,带着冷言和陈思梦逃似的冲向别墅区的方向。
妈耶!告诉你你是男的,穿的衣服是女式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得要脱吧?
这是市城内,至于保护区里,坐在军事禁地里的艾利克斯将被打晕了的指挥官塞进了桌子底下,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仔细琢磨。
他相信在五分钟内就会有人发现事情的不对,因为他没有吸收任何一个军人的缘故,只能靠着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