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切割同样是在风水池边解决的,风水池里的巴西龟对不小心掉进水底的肉很感兴趣,它们似乎也变异了,只是除了爪子变长,龟壳变厚,也看不出什么更多的变化。
血迹很快的顺着水底暗流消失,依旧清澈的水里还有四条锦鲤,优哉游哉的捡食水底的碎肉与肉皮。
莫泽很想抓一条上来,晚上做成红烧鲤鱼或者糖醋鱼之类的食物,但想了想这怎么说也算是风水池,而且收拾鱼也麻烦的要死,或者干脆说就是因为麻烦,莫泽才不想做鱼。
不然你见过谁家在风水池洗菜的?
四楼,厨房。
陈思梦被差使去在门上贴对联——从超市翻出来的,虽然病毒全面爆发前离过年还有一个月,但超市采购明显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过年时受欢迎的商品,仓库里,有专门的区域摆放,很好找。
抱着一袋面,莫泽数着自己倒了多少面粉在面盆里,转身对着正在洗碗的冷言就是一触手。
光滑的触手表面擦过冷言的后颈,莫泽有些不满,同时也感觉好笑:“你说都进厨房了,你就别穿着那套衣服了吧?拟化个围裙怎么样?还有!!!碗洗干净了就别擦它了!那声音我不喜欢!”
“你说这个?”举起一个光滑的陶瓷小碗,冷言带着调侃的笑意,用指尖发狠的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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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嘎!!”?
“哇!!!冷言你要打架吗!我贼烦这个声音你知道吗!”与光滑平面上摩擦发出的尖锐声响,让莫泽恨不得把耳膜戳破,反正也能恢复,只要能别听到这该死地吱吱声,怎样都好!
“可是我觉得挺好听的呀?”和莫泽杠上了的冷言也是起了玩心,两手都拿起了碗,用灵活度不亚于手指的触须,在碗边带着节奏的擦了起来。
“吱!吱吱嘎!嘎嘎吱!!”
如果不去在意那能够让很大一部分人陷入疯狂的尖利音色,其实冷言擦得还挺好听。
可惜莫泽并不懂得“欣赏”,也不在乎手上满满的面粉,莫泽猛地站起,劈手夺过冷言手中洗净的陶琬,弯腰捞起他的膝弯,在他本能的想要撑起什么时,用力的搂住他的背脊,大步走到客厅,带着嫌弃顺手丢在了沙发上。
“在我嗯不对!在今晚吃年夜饭洗碗之前,你都不准进厨房!”拍了拍手上基本已经在冷言身上蹭干净的面粉,莫泽翻着白眼,对还在摊手的冷言嫌弃道:“你要是真闲得无聊就把鞭炮分分类,我们今天晚上上天台玩的时候还方便。”
“是是~听你的,你是厨师。”
管饭的可千万不能得罪,不然做的菜味道难吃了,苦得可是自己的嘴。
“切,这还差不多。”做了个倒着的字手,莫泽朝着冷言扬了扬,回厨房继续开始在面粉与水之间较劲。
和面他是个熟手,只不过是这次的面粉似乎倒多了。
如果继续加水,很容易陷入加水多了加面、面加多了加水的尴尬循环。
那可不好玩。
冷言在客厅的沙发上,除了听见厨房倒水,还有夹杂在陶瓷面盆与盥洗台摩擦碰撞声中,莫泽的自言自语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这很单调,容易让人感觉孤寂。
他发现,陈思梦发出的小动物似得呜咽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发挥类似音乐的作用。
不然,只有单调声音,或者压根寂静无声的环境,足以把人逼疯。
冷言和莫泽都喜静,却不代表他们会钟情这种死寂的环境。
不然莫泽也不会一边和面一边像是个神经病似得,自言自语。
从刚才被莫泽扔下的姿势缓缓坐起,沙发很软,很舒服;他已经开始期待晚上的年夜饭——这将是他九年来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