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柔的蹭蹭他,莫泽觉得自己一心软可能就允许他用自己的身体释放几次。反正现在也是末世了,别说和同性在一起,哪怕是找只狗、找只猫一起过日子。
只要能活下去,就没人会说你的闲话。
或者说,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其他人的闲话,也根本没有必要在意了。
但是,他的话,让莫泽警觉的猛地曲起双腿,将陈思梦亲昵的动作硬生生止住,随后拟化出完整的一件长袖卫衣,表情纠结的戴上了兜帽。
胸前是缠绕藤蔓似的红色触须,当然只是平面图形。
看似叛逆的图案在近乎无光的房间中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与眼底相同的发光细胞使这些图案衬得莫泽有些叛逆,也让陈思梦看见了他表情变换的脸。
莫泽也知道,陈思梦不过是想要用自己的方法表示自己的地位;但莫泽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下位者。
平等的同性爱情当然不算太难接受,但一旦牵扯到领导与下属这一类乌七八糟的关系,莫泽就开始有些犯恶心了。
事实上,就连异性之间这样的关系,也同样会使莫泽有类似的感觉——毕竟他最先接触到有关性的事情,是因为一个该死的恋童癖想要强暴他!
男性基因里刻印着的征服欲让莫泽不愿成为陈思梦彰显自己“力量”的对象——也许在他明白性的前提是爱之后,会勉强在可能发生的性事中担任“受方”。
但现在,在原始的征服欲与代表着高级意识的自我拘束下,莫泽忍住了自己同样情动的身体,站直了腰;无视自己和陈思梦身上那显而易见的变化,正色道:“别闹了陈思梦,我知道你想要巩固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我还是用人的思考方式生活的,所以我们互相克制吧。在你十八岁前,我不会允许你在我身上做任何超过亲吻的行为!”
语气顿了顿,莫泽继续道:“其他人也不行!当然,什么事可以,什么事不行,我会教你的。”
也许莫泽自认为现在的他是“发乎情,止于礼”的、自控力强大的“柳下惠”。
但其实,他依旧残留着红晕的脸,还有双腿间明显的凸起;都能说明他不过是在故作镇定。
陈思梦也好不到哪去,双眼瞳孔因为光线昏暗而扩大;几乎占满了眼眶的黑色眸子无瑕的黑玉,忽闪忽闪:“那主人我还有多久十八岁?”
见莫泽表现出了困惑的情绪,陈思梦还十分“贴心”的再次凑上莫泽的身体,搂住他的腰身,天真的蹭了起来。
“我想快点和主人确定社会关系嘛!”
突然间,莫泽觉得自己也许应该找个时间把陈思梦扔出去或者自己躲起来。
他脑子里的社会关系,难道是和狼群或者海豚这种发起情来,就不在乎自己是在干谁的生物是同一种吗?
虽然海豚之间的“性游戏”确实是表现亲昵与爱意的最高方式
甚至为了基友/姬友,还会跨越大洋互相探望。
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伸手推开陈思梦,莫泽在意识里对着还在哈哈大笑的源竖了一个中指,后者则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得,转身倒在了想象出大床上,将宽大的被子蒙住了头。
只不过,在走出了废弃的建筑之后,莫泽才放慢脚步走到了明显心情不错的陈思梦背后。距离半步的距离,既不会让他回头查看自己的有没有跟上,又可以不引起注意的做几个小动作。
指尖在唇上划过,暗红的舌尖轻触还湿润着的唇,不知不觉的,脸颊也逐渐升温的莫泽猛地拟化出锯刃,又再次收回,朝着远处的市,大步的跑了起来。
他需要冷静,这一次的经历太过新奇,如果不是有一个对此全盘接受的源,莫泽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要崩溃了。
更别说自己的身体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