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将自己吞噬的“恶魔”联系到一起。
这样的问话让莫泽最后确认了他体内受感染的部分已经在他的剔除放弃还有自己的帮助后彻底消失,带着事情暂告一段落的愉悦,问道:“怎么了?我的名字很重要吗?刚才我和陈思梦的交流,我以为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
“嘻嘻~只是确认一下嘛~”
仿佛就连心智也跟着体型一起缩小了,莫泽听着他那丝毫不做作的单纯语气,好笑的盘腿坐在了湿漉的血浆之中,用左手撑着脸颊,不抱太大希望的问道:“我觉得现在是时候谈谈我那个朋友了,你知道他,冷言,一个和我一样的非人类生命体;所以,他现在在哪?”
跨越将近万余公里,从华夏到达罗马;在无垠的海洋中近乎无休止的游弋了两个星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当然不是为了旅游。
而是为了弄清楚,冷言他在哪里,为什么会一言不发的消失?
如果第一文明和先行者像是自己看到的一样,他完全可以告诉自己一声——还是说,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完全达不到接受传承的程度?
这可不是冷言。
“嘿,我当然知道他,但是我需要奖~励~”佧修的言语让莫泽越发的怀疑他的确是连带思考方式都随着体型的变小而变得幼稚了。
只是,莫泽有些隐约的发觉,自己的思维方式,也在逐渐发生着变化;否则,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有闲心去观察幼体化佧修的面容。
圆润的眉型好像上好宣纸上浓墨轻点出的墨团,小巧的鼻就像是每个相貌标致的孩童那样,此时微微皱着,显得他现在明显的不满。
虽然是佯装出的做作,但是莫泽觉得自己也许是有什么问题;或是被陈思梦影响的现在对于这种不满的做作已经可以下意识的忽略;而在可爱的鼻头下,颜色非人却依旧赏心悦目的,撅起的青红色嫩唇与他身上因为身处自己的血浆中而沾染上的深蓝色凝固血迹,都让莫泽对这个双眼有神而又带着活力的“恶魔”此时的行为感到疑惑。
他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为什么?仅仅是看着他那双有神而又带着活力的棕黑横瞳,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中升起了一团莫名的欲望?
佧修虽然符合人类审美,却依旧有着各种细节在提醒着莫泽他并非人类的不同,让莫泽在瞬间察觉到了某些异样。
猛地甩了甩头,莫泽惊恐的发现,自己刚才居然有了将他压在身体,狠狠操干的想法——如果自己那么做了,与那该死的林烨又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会这样?
趁自己还有着意识上的清明,莫泽试图起身,离开佧修的身旁,却更加慌乱的发现了自己身下的血浆中,正像是发芽一般,生长出数百条纤细的触须。
每条不过小指粗细,但是上百条联合起来的力量,哪怕是原型体,也难以挣脱;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能力仿佛被封存了一般。
虽说能够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但就是有着一层坚固的膜,禁止了自己的使用。
更何况佧修同样也不是等闲之辈,莫泽只感觉自己的动作变得越发困难,而刚刚还要求自己将他身体中所有外来毒素剔除的佧修,则是愉悦的站了起来,将身上的凝固血迹抹去后,露出了身后同样被紧紧束缚的陈思梦。
此时的他无力的望着莫泽,被青蓝触手紧紧束缚,只是除了自由受限,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
这让莫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愤怒的对已经开始舔舐自己上唇,似乎对被束缚的自己与陈思梦很感兴趣的佧修喝到:“你想干什么?!出尔反尔的行为就是第一文明的先行者会做的?”
“是啊,怎么了?你不知道吗?”佧修的表情愉悦,没有任何被呵斥后的羞愧或是反省:“下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