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我属于他的,虽然刚刚我也得到了。但为了惩罚那个不听我话的传承者,你作为他的朋友,不觉得自己应该付出点什么吗?”
垂眼看了一会表情已经恍惚,嘴唇紧闭,明显是在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奇怪声音的莫泽,好笑的摇了摇头,手中法阵再现,哪怕是拟化出的尖刺,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佧修你别这样”试图将那些触须从自己的耳朵里拽出来,可是触须并不愿意这么做,更不用说佧修此时的表现更是让自己感受到了危机。
没有时间继续关注自己的耳朵了。
“源,关闭我的神经传输,让那些‘章鱼’将陈思梦的病毒波动更改为敌对;你做得到吗!!”意识中,莫泽努力的保持自己语调的清晰,好在面对的人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他看得见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也能够最快的理解。
“当然,乐意之至;在这之后,我要好好揍他一顿,没有为什么!”
全身上下的触感突然消失——耳廓内的痒麻,双腿上属于佧修臀部的软弹,还有试图将血液输送到阴茎上的需求传递。
“佧修!你这个不守信用的混蛋!”
说话声音突然恢复了正常的莫泽让成为他愤怒叱骂的佧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着那免受触须折磨,但依旧被紧紧束缚的莫泽,伏低身体,任由那些尖刺穿透自己的身体,轻声趴在他的耳边,笑道:“这,可是你逼我的。”
莫泽本想继续质问他究竟怎么逼迫他了,却看见了他双眼中闪烁的玄妙画面;与人类完全不同的横瞳有些像是山羊或是乌贼的眼,在和煦的阳光照射下,闪烁出七彩的光。
这不合理,晶状体不应该有如此强大的反射能力;然而,脑海中才刚刚出现这样的想法,看见的,却是自己控制着的锋利尖刺与装甲正在飞快的消退。
??
佧修吸收了很大一部分用于填补自己的身体伤势,他为了避免自己被莫泽使用的那奇怪攻击方式重创,选择了自己排出所有带着病毒的血液和组织;然而,被感染了的细胞依旧有一部分存留在自己的身体中;如果不是因为这仅仅是一场试炼,而非死斗,自己最开始的自大,已经足够让他杀死自己。
庆幸之余,佧修自然不会忘记曾经冷言的战斗方式——那将自己一部分彻底分裂,隐藏在战场各个角落,在自己依靠虹吸法术进行自我修复的时候,钻进自己设置的护盾之内,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破坏。
他依旧心有余辜,所以,对于战斗方式与冷言不同,但实际效果相差无几的莫泽,他必须要从他身上挖出能够让自己避免类似战斗手段的反制手法。
而通过性爱,这是他自己的想法——人类都喜欢这种事情,快感会冲淡一切;在信息的传递上,无论是他体内的特殊生物还是自己的法术,都能趁他在恍惚间进行夺取。
当然不会伤害他的性命,如果不出意外,他还会感到非常刺激。
本就没有穿着任何衣物,佧修在吸收了能够修复自己身体部分能量后,高度已经有了些许成年后模样,只是依旧还只能算得上少年的体格,让莫泽只能在恍惚间看着他继续他的行为。
这样的感觉对莫泽来说并不算陌生,让源控制身体时,就是这样带着不真实感的感受;就好像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了一样。
然而现在,源也已经被彻底催眠,而自己,似乎是被佧修刻意留下的意识;还能看见,看见他浑身光裸,就连背后的翅膀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条柔韧的青蓝色尾巴,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划过。
“你就好好躺着,要不是我损失的能量太多,否则我还真不介意让你好好享受什么叫做百年匠人的抽插技术。”佧修是个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家伙,似乎插入莫泽或者被自己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