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凸起时,莫泽也羞愤的别开了脸,不想接受这可怕的现实。
他被自己此时身边最信任的人内射了两次,现在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尿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然而,陈思梦却误解了莫泽的意思,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几乎送到了自己嘴边的柔软;却依旧没有停下自己释放体内多余水分的举措。
陈思梦并不需要用尿液来完成病毒信息的传输,精子已经携带了足够多的信息;他讨厌佧修的行为,尽管是他,自己才能对莫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他尿在了莫泽的嘴里!陈思梦从他身上读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想法;他才不是为了将什么额外的信息传递给莫泽,他就是想像是动物一样标记自己的主人!]
绝对不行!自己的主人明明是自己的!
看着在接吻时紧闭双眼的莫泽,陈思梦有些迟疑的握了握拳,最后还是选择将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付诸行动。
他憋住了身体中其实还可以继续释放超过两升的水分,抽出了完全受自己控制,就像是身上任何一条触手那样的阴茎,在软趴趴搭在莫泽双腿之间,与他还保持在半勃起状态鸡鸡躺在一起,从半长的包皮里露出那野鸡蛋似圆润的龟头,尿道口微张,一股清澈得仿佛山泉水般的液流,也猛地浇潵在莫泽和自己的全身。
没有什么腥膻的味道,只是带着难以描述的轻微甜酸味道;那是属于陈思梦特有的外信息素气味;在陈思梦的鼻腔中,此时的莫泽,全身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然而在莫泽试图违抗体内病毒意愿,将体内充满性信息素,但却并没有多少有效核糖核酸或是脱氧核糖核酸的尿液排出时,却在本以为结束的情况下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其感受是什么,不言而喻。
劈头盖脸浇下来的尿虽然没有印象中任何尿液的难闻味道,但在心理作用的影响下,莫泽终于不再选择忍耐,而是在瞬间催动体内满足的病毒,在自己背后的脊柱上每个关节处都延伸出一根二十五厘米长的骨刺。
身下的陈思梦原本还在享受用自己味道彻底笼罩莫泽的愉悦,就感觉自己的全身一连串从脖颈到鼠蹊,甚至就连刚刚还在莫泽体内抽插的阳具都没有幸免于难。
缓缓的带着腹腔内晃荡出哗哗水声的羞人液体,莫泽强迫着自己站直,在背后鲜血与逐渐回缩到体内骨刺的映衬中,居高临下的用触手拽起躺在地上还显得不明就里的陈思梦,猛地甩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混蛋!!没有下次了你知道吗!?”
“可是佧修”
陈思梦显得有些不服气,分明主人没有对佧修怎样的,为什么自己想要标记他,反而是错的了?难道说主人是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关系的意思吗?
“他!你怎么不学点好人?该死的,一个个都是混球!你到底想干什么?说了不行的!”
哪怕身体依旧餍足,莫泽还是强迫自己的全身上下进入战斗状态;尽管这样会导致身体自动将肠道中的新增的“水分”储存起来,但怎么也好过那晃晃荡荡,还鼓着个小肚子的奇怪感觉。
很胀,自从成为原型体后,就再也没有类似的感觉出现了——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强烈的便意,却又无法释放的痛苦吧?可惜病毒改变了太多,甚至就连这样的感觉,都因为它们自己喜欢陈思梦的信息素味道,转化了自己身体神经的惩罚和奖励机制。
现在的自己,甚至感觉这样很舒服该死!
“我想让主人身上只有我的味道!不可以吗?!原来原来有冷言,他是主人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没关系,可是佧修算什么?!”
“所以你想着用尿来标记我?你他妈是狗吗!”没想到是因为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理由,要是从前,莫泽相信自己不会饶了这个混蛋,